24岁的导演阮范成达(Nguyễn Phạm Thành Đạt)说,他在首部电影长片《飞奶牛》(Bò sữa bay)中混合多种类型,是为了给观众新的体验,并愿意为此承担票房风险。影片于11月上映,故事灵感来自他的家乡山罗省木州(Mộc Châu)。据Box Office Vietnam统计,该片目前收入超过180亿越南盾。
阮范成达毕业于河内戏剧电影大学导演系,此前以短片《Páo的森林》《木鱼》《残奶》受到关注。他说,影片故事在他大学二年级时出现,最初只有“奶牛”,还没有“飞”字;项目从毕业短片《残奶》发展而来,那部短片讲述一名奶牛场工人。后来他与制片人阮友祥薇(Nguyễn Hữu Tường Vi)反复讨论,决定把木州的奶牛养殖工人题材扩展为电影长片,并加入当地历史材料。
从最初构想到上映,项目经历了两版不同的剧本,但核心仍是奶牛场工人的情感故事。阮范成达说,他想借人物潜入实验室偷取神奇牛奶配方的情节引入奇幻元素,女主角的恋人是黑社会成员则带出动作戏,情感线提供浪漫色彩。他表示,自己的目标是面向多数观众的娱乐作品,让人看得开心,不必拆解沉重的学术概念;但做大众电影不等于走安全公式,他希望影片“闹腾”,带观众经历混乱而新鲜的情绪。
影片上映后,有观众喜欢它的新意,也有人认为剧本贪多。阮范成达回应说,新做法难免引发争论,观众的反应部分取决于他们进影院时是否准备好接受影片的疯狂与混乱;如果写成更简单安全的剧本,作品会失去爆发力,他接受这种取舍。他称,看到不少人感受到影片想传达的精神感到高兴,同时会记下意见,在后续项目中寻找更好的平衡。
谈到拍摄压力,他说最难的是人物Trâu(阮雄饰)和San(玉春饰)飞上天空的段落,因为开机当天木州大雾弥漫。长片拍摄每天耗费大量成本,暂停会影响全组计划,他一度陷入僵局;最终依靠前期准备,副导演、制片人和摄影指导灵活利用地面浓雾,并捕捉两人升空时的阳光,形成两个空间层次的对比。
阮范成达说,自己出生在医学家庭,曾考入河内国家大学医学与药学大学,没有上过电影学校。2018年父亲送他一台摄影机,他与朋友拍片作为爱好;看了克里斯托弗·诺兰、昆汀·塔伦蒂诺的作品后,他认识到导演是在讲故事中有个性的人。他决定报考河内戏剧电影大学时,母亲和姐姐担心,父亲则带有考验意味,后来父亲到《飞奶牛》片场远远观看。
他提到,片中通过牛奶从卡车车厢溢出的细节致敬斯坦利·库布里克《闪灵》中的血涌场景,把恐怖感转化为符合影片世界的奇异感。他早期学习塔伦蒂诺和诺兰,后来喜欢王家卫、奉俊昊、朴赞郁的影像叙事,希望像诺兰、大卫·芬奇那样面向大众又保留个人印记。
关于下一步,阮范成达说正在观察市场反应和《飞奶牛》的票房,以准备后续行动。他的原则很明确:拍电影要满足自己的创作欲,但也必须赚钱。他的第二个项目属于动作类型,风格会很“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