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达姆荣2乡的寄宿区由5栋用稀疏木板拼接墙壁、铁皮屋顶的房屋组成,是30多名苗族孩子的寄宿区,涵盖从幼儿园、小学到高中的各个年级。
孩子们的家在属于181小村的村庄里,距离那里约15公里。13岁的努和四个弟弟妹妹不得不离开家,寄宿在外,互相照顾以便上学。
努姐妹的寄宿房间约10平方米,月租金为40万至60万越南盾。里面除了挂在墙上的书包和装衣服的塑料袋外,没有其他物品。房间中间,一个生锈的小型燃气灶是努做晚餐的地方,通常只有野菜和煎蛋。
“这个季节风从墙缝吹进来很冷,晚上我们几个姐妹必须紧紧靠在一起睡”,努一边说一边分饭。最小的孩子5岁,拿勺子还不稳,把饭洒在了泥地上。

为了能够上学,像努这样的孩子必须从幼儿园年龄就离开村庄。5岁时,努和较大的姐姐们合住。上初中后,母亲为她租了单独的房间,并交给她照顾4个弟弟妹妹的责任,年龄从5岁到11岁。
大姐的工作从放学后开始。努代替母亲负责做饭、洗衣、督促弟弟妹妹学习。晚上7点,寄宿区统一关门关灯以节省电费。房东是当地人,住在其他地方,所以在这个孤立的山谷里,孩子们必须自己想办法,互相保护。
181小村是努家庭居住的地方,有超过160户家庭、800人口,100%是苗族。据小村长陶文福介绍,这里距离乡中心有15公里的森林路,是“三无”地区:无电、无手机信号、无学校。超过200名从幼儿园到小学的学生被迫到中心区寄宿。
“许多家长担心孩子独自一人的安全,一些家庭因为经济条件不足无法支付寄宿费用而让孩子辍学”,陶文福说。
31岁的麻氏珠(努的母亲)分享说,最初让孩子离家时,夫妻俩整夜失眠担心。为了维持5个孩子的学业,她和其他家长经常提供食物,主要是鸡蛋和可以长期保存的根茎类蔬菜。“有些家庭还教孩子在寄宿区自己种菜、养鸡,以免孩子们挨饿”,麻氏珠说。
家庭务农收入每年约6000万至7000万越南盾。夫妻俩省下40万越南盾支付房租,不包括伙食费,以便孩子们能够上学并早日“摆脱像父母那样持久的贫困状况”。
周末,夫妻俩轮流下山到学校接孩子回家。雨季道路泥泞时,有时孩子们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很多时候太想父母了,几个孩子就默默地步行穿过森林回村庄”,麻氏珠讲述道。

同样担忧的,43岁的杨夏穆也有四个孩子正在寄宿。他最小的4岁孩子目前依靠哥哥姐姐的照顾。“小孩子因为早早离家必须快速成长。他们在寄宿区自己吃饭、互相提醒”,杨夏穆说。对他来说,最大的愿望是村庄有学校,以便家庭能够团聚并减轻经济负担。
连斯龙小学(达姆荣2乡)校长海燕表示,学校有近1000名学生,但分散在相距较远的多个教学点。学校学生中有134名来自181小村的学生必须寄宿。学校没有条件和基础设施来建立寄宿宿舍,因此建立了跟踪名单,教师经常探访以了解情况。“偶尔有好吃的东西,老师们也会分享并带给学生分发,因为心疼这些小小年纪就离家生活的孩子们”,海燕说。
据达姆荣2乡人民委员会主席张文创介绍,地形分割和人口稀疏是重大挑战。像西山、179小村这样的地区已经有了教学点,但181小村由于过于困难仍然“基础设施空白”。
乡政府已提议在2026-2030年任期内优先投资交通、学校等基础设施,以减轻学生求学之路的艰辛。

傍晚,11岁的黄氏哈抓紧时间照顾寄宿房间门前的小菜园,然后洗衣做饭,照顾三个弟弟妹妹。离家在外,没有手机信号打电话给父母,哈只盼望周末到来。
“离家想念父母,但我还是喜欢上学,见到朋友和老师。我希望村庄有学校,这样父母就不用再担心房租了”,小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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