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整个庭审过程中,被告阮文渊不断哭泣并向受害家庭道歉。但当妻子去世,痛苦持续留给家人时,一切已为时已晚。
道歉无法挽救一条生命
从下午开始,法院外聚集了许多双方家庭的亲属、朋友和邻居。陈女士的亲生父母早早来到法院。当被带进审判室时,被告阮文渊转向妻子家人方向,合手哭泣,说道:“我向爸爸妈妈道歉。我向爸爸妈妈道歉”。
如果没有发生悲剧,也许就不会有受害者和被告亲属在刑事法庭上对坐的场景。在整个审判过程中,被告阮文渊多次转向受害方代表席(也是岳父母)哭泣、道歉。
阮先生供述,那天送孩子上学后回家,下厨房准备食物时,妻子说将和朋友去河内。
“被告说等到夏天再去,现在正是工作季节,欠着乡亲们的债,房子还是租的,怎么能去。被告的妻子回嘴:你有什么权利禁止我。争吵来回后,被告推倒妻子,头撞到桌角,流血了”——被告叙述道。
被告阮文渊边哭边说:“那时我太恐慌了……”。在审判长提醒后,被告供述了杀害妻子、分尸和毁尸的过程。
“妻子是朝夕相处的伴侣,看到妻子流血时本应叫车送医急救。但被告故意剥夺妻子的生命,所以用木槌多次击打。当陈女士死亡后,被告因害怕才用刀分尸扔进海里。这样残忍吗?”——法庭问道。
被告阮文渊抽泣道:“那时被告太恐慌了”。
法庭继续追问:“妻子为你生了三个孩子。实施行为时,被告是否想过会被法律处理?是否想过家人会怎样?”
被告又哽咽道:“那时被告太混乱了”。
法庭不接受这种辩解。“混乱什么?被告动手后还冷静地用摩托车载着妻子的尸体去藏匿。
然后选择时机带上船出海。被告说害怕,害怕为什么不向调查机关自首。害怕的话事发时就应该立即送妻子去急救”——法庭强调道。
听到这里,被告阮文渊嚎啕大哭。
生命无法弥补
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检察院代表确认被告的行为显示了对妻子的冷漠,并留下了无法弥补的后果。
妻子去世,孩子们成为孤儿并长期心理受创。家庭中的亲人必须承受持久的痛苦。
尽管今天的庭审中被告已诚恳供述、悔过、忏悔,但被告的罪行无法原谅。感化、教育被告已无意义,因此将被告从社会中剔除才与行为和造成的后果相称。
检察院代表建议判处最高刑罚。
当法庭征求意见时,陈女士的父母表示不要求被告民事赔偿。“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没有什么可以弥补。
现在我女儿这样痛苦地去世,几个小孩必须回去和祖父母住。我们只担心年老体弱,没有足够能力抚养孙子”——陈女士的父亲悲伤地说道。
审判委员会认定,源于日常生活中的小矛盾,被告阮文渊用手殴打妻子摔倒,随后用木槌打死,然后分尸毁尸……具备构成杀人罪的要件。
被告和受害者之间没有严重矛盾。只因口角,加上本性凶残,故意剥夺陈女士的生命,被告才实施了上述行为。
起诉书以两个加重情节——以残忍和凶残方式实施犯罪——起诉被告是有依据的,正确的人、正确的罪和正确的法律。被告故意实施犯罪到底是从重处罚的情节。
司法机关起诉、调查、将被告送上法庭严惩是必要的。
“被告的犯罪行为属于特别严重的情况。被告以多种残忍、无情、凶残、无人性的情节实施行为;表现出道德、生活方式的堕落,忘恩负义于自己的妻子,给受害家庭留下痛苦。
考虑到被告已无改造、教育的可能,同时为确保法律的严肃性,以维护社会秩序和威慑、预防犯罪,因此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处被告最高刑罚:死刑”——法庭宣判道。

震惊案件
案件档案显示:2025年2月6日约6点30分,送孩子上学回家后,陈宝渊去买早餐给家人和雇工。吃完早餐后,继子和雇工离开家去挖蛤蜊。
此时家中只剩下阮文渊、陈女士、K.侄女(陈女士和阮文渊的女儿)、B.女士(阮文渊的亲生母亲,瘫痪)。
到8点40分,陈女士对阮文渊说:“等一下我和河内的老同学去旅游放松一下”。阮文渊回答:“正在工作还去旅游什么”。陈女士说:“管我,难道你禁止我”。
听到这里,阮文渊生气所以和妻子争吵。争吵中,阮文渊用右手猛击头部,推倒陈女士摔在厨房地板上。陈女士的头撞到桌角受伤,流血很多,身体抽搐。
看到陈女士重伤呻吟,阮文渊拿起木槌多次击打身体导致受害者死亡。
知道陈女士已死,为掩盖杀人行为,阮文渊将受害者尸体拖进卫生间分尸。阮文渊将受害者的尸体部分搬上摩托车载到岘港市山茶郡的树丛中藏匿,然后回家换衣服。
同日下午,阮文渊将尸体搬上船然后载到仙沙海扔下。尸体部分漂流到旧广南省和旧宁顺省的海滩……
(编译:张悦;审校:Ken;来源:越南中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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