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夕,胡志明市利用康田房屋投资与经营股份公司社会资源资助,对7个工程和区域进行整修。建设厅是主持单位,配合各厅局和地方当局实施。
尽管尚未正式移交,一些工程经过粉刷后,如滨城市场屋顶颜色更鲜艳,或龟湖几乎完全改变,已迅速引起关注并产生许多不同意见。VnExpress对超过7600名读者的快速调查显示,65%表示新油漆颜色“令人失望,因为不同于熟悉的记忆”。
争议不仅围绕美学,还提出更大问题:当城市干预具有象征价值的公共空间时,谁负责专业“把关”?

“整修”与“抹去城市记忆”之间的界限
据遗产保护专家陈德安山博士介绍,《文化遗产法》仅直接调整已列为文物的工程。在引起争议的案例中,滨城市场是市级文物;而新火车站大楼仅列入清查目录,具有保护导向,“尚未具有与已列文物同等的法律价值”。因此,如成立科学委员会或多级申请等严格程序不自动适用。
对于已列文物,法律要求一级保护区必须保持原始要素,但如果不改变结构或核心价值,不禁止整修表面。据陈博士介绍,“整修”在城市管理实践中通常理解为清洁、粉刷、处理轻微退化,不拆除、不干预结构;因此,在法律上,不被视为违法。
他认为,舆论反应激烈的原因不在于法律,而在于视觉记忆和社区情感。“这种突然变化容易与城市记忆冲突,尤其是在滨城市场、龟湖等高象征性空间”,陈博士指出。

从另一角度看,胡志明市美术协会主席阮春进教授认为,整修象征性工程需明确区分维护、修缮、修复,避免根据当代感觉“翻新”。当超越此界限时,“整修本质上已成为文物修缮”,这需要严格程序、专业和权限。
据阮教授介绍,文物颜色不是随机选择,而是为和谐景观而计算;对于滨城市场,资料显示市场屋顶原本是深红棕色,而非鲜红色。“只要色调稍有偏差,就足以使工程脱离熟悉的城市背景,破坏市民的视觉记忆”,他说。
对于龟湖,价值在于原始材料,如1960年代的素混凝土、水洗石、彩色釉面陶瓷。据阮教授介绍,如果真正是整修,工程“只需清洁、处理苔藓,用适当技术措施恢复表面”。他认为“水性漆是快速解决方案,但价值低廉,使材料在原有空间中变得虚假和格格不入”。

遗产专业“把关人”的空白
据陈德安山博士介绍,整修共同记忆空间在法律上没错,但需要巧妙、细致。尽管法律不强制成立委员会或广泛咨询,对于象征性工程,主动邀请色彩、材料专家,参考旧痕迹的原始颜色,将有助于减少社会反应。对于已涂新颜色、差异大的工程,他认为“需要重新处理以恢复原状”。
从遗产管理角度看,阮春进教授认为整修时必须明确划分角色。滨城市场已是文物,属于文化部门管理;龟湖虽未列级但存在超过半个世纪,具有明显的城市文物价值。
据他介绍,当干预这些空间时,即使称为整修,实施单位仍需具备规定职能和专业证书。特别是,对于社会资源工程,如果没有“把关人”,文物很容易以“快速、翻新”方式被侵犯,但代价是失去原始性。

为避免争议重复,专家建议文化体育厅为相关项目成立遗产-文物委员会,从一开始就参与,从评估现状、确定干预范围到颜色、材料和施工监督。“如果等到工程完成才产生争议,纠错成本将非常大,甚至可能需要剥离全部新油漆层”,他指出。
同意此观点,阮友原博士(胡志明市城市规划发展协会)认为尽管美学具有主观性,过去实施方式“有些仓促”。对于象征性空间,准备过程需细致,扩大专业界和社区咨询。
建筑师吴越南山也认为争议源于最初专业导向阶段。赞助者有改善美观的善意,但评估和选择方案是管理机构的职责。为避免重复,胡志明市需要一名总建筑师或城市景观专职部门,扮演协调、评估和总体负责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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