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人习惯在下午三四点吃一顿“午后小吃”。这时一天的工作接近尾声,学生开始放学,人们会感到嘴馋,或者并不饿,只是想找个地方聚在一起聊聊当天没来得及说的话。一份小吃分量不大,足以解馋、放松心情,又不影响晚上与家人共进的晚餐。

河内的午后小吃种类很多,有李国师街的油炸馅饼,咬一口酥脆作响;丁先皇街的牛肉干凉拌,酸辣甜交织;行贝街的热米糕,软滑且带有炸葱头的香气;光中街的烤肉串,傍晚飘香;还有粥、炸糕、虾饼、卷粉等。到了秋天,河内又多了一道难以混淆的小吃:绿豆糯米饭,绿色嫩绿豆、白莲子、少许绿豆沙和椰丝拌在一起,看似简单,却带着京城秋天的味道。

在众多午后小吃中,凉拌螺蛳粉是很有代表性的一种。过去常有挑担小贩沿街售卖,担子一头叠放着碗、竹筷和小木凳,另一头是小陶缸装螺蛳,还有专用的铁签用来敲取螺肉、竹勺用来舀螺汤,以及一个盛着调好汤水的陶罐。这些物件摆在一起,就是一幅河内旧日街景。

如今,河内街头挑担卖凉拌螺蛳粉的已几乎不见,有店铺的店家也很少。一位卖螺蛳粉的摊主说,凉拌螺蛳粉难做,吃的人也挑剔。这道菜看似平民,制作却讲究:要选好螺、清洗干净、煮到刚熟以保持脆嫩和自然甜味,更重要的是汤水。煮螺的汤要沉淀过滤取清汤,再用鱼露、炖番茄汁调味并滤去渣,而灵魂是糯米醋,要清澈、香柔、酸味清淡不刺激。

有食客在河内老城区还剑郡的裴氏春街或关长门一带找到卖凉拌螺蛳粉的小店,店面不大,藏在拥挤的人行道一角,周围还有卖炸糕、油炸馅饼、馄饨的小店。店主会问客人要热汤还是凉汤,但既然叫凉拌螺蛳粉,通常还是选凉汤。一碗包括一小盘米粉、去壳的肥美黄螺、一碗散发糯米醋香气的汤水和一碟新鲜香草。有来自南方的食客品尝后表示,味道清香凉爽,新奇又好吃。之后还可以去还剑郡行排街的新店品尝绿豆冰淇淋,或去望街吃莲子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