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胡志明主席主持1946年政府工作期间,黄叔抗先生处理了许多重大问题,从温如侯街7号案件到威胁新生政权的武装冲突。
八月革命后,联合政府汇集了众多交织的政治力量。胡志明主席选择并邀请黄叔抗先生——一位不隶属任何党派的德高望重士人——到首都参加领导机构,成为巩固团结、提高新成立政权威望的关键方案。
1946年3月2日,黄叔抗以内务部长身份参加政府,负责组织与巩固政权、保障安全秩序、协调国家机构、奠定越南民主共和国革命政权基础等要务。
黄叔抗是阮朝时期考中博士的大科出身,但拒绝为官,积极与潘周桢、陈贵甲一起参加维新运动,并担任《民声报》主编兼主笔16年。在国会面前,胡志明主席介绍他是全体国民都知晓的有道德、有声望之人。

1946年3月6日《初步协定》后,法国逐步将1.5万军队开往北方,取代蒋军执行解除日军武装的任务。同时,武装反对势力继续活动破坏,对革命政权造成巨大压力。
面对上述形势,胡志明主席应法国政府邀请以贵宾身份前往巴黎,以开辟外交战线,同时越南谈判代表团启程参加枫丹白露会议。1946年5月29日,胡志明主席签署第82号法令,委托内务部长黄叔抗代表签署日常公文并主持政府会议。
登机前,胡志明主席叮嘱:“我因国民交付的任务必须远行一段时间。家中百事艰难,拜托您与兄弟们解决,望您以不变应万变。”自1946年5月31日起,黄叔抗正式担任代理国家主席重任。
粉碎温如侯街政变计划
1946年7月,新生革命政权面临一场旨在推翻政府的暴动阴谋。在时任公安部副部长、1946年公安署负责人黎简的回忆录中(刊登于《事件与证人》月刊),当时公安署发现大越国民党指使“青年灭共”组织准备暴动推翻政府。在杜维尼奥街132号(今裴氏春街),印刷机不停运转,打包文件紧急送往各省。
同一时间,法国驻越南正式代表让·圣特尼接连提议让法军于7月14日法国国庆日绕还剑湖游行,经过政府首脑机关北圻府。代理国家主席黄叔抗和国防部长武元甲坚决拒绝,只允许在城内和耕农花园就地阅兵(1946年3月6日《初步协定》后,河内的法军只获准在城内驻扎和往来)。
黎简向武元甲部长报告,建议武装进攻对方据点以惩处暴动阴谋。武元甲不同意,要求加强跟踪,只有掌握具体证据才行动。此外,胡伯伯叮嘱在国内要避免政治不稳风险,不让敌人挑衅影响在法国的谈判。
线索出现于一名居民报告儿子与杜维尼奥街一对夫妇去看电影后失踪,怀疑与国民党有关。被捕后,这对夫妇承认是国民党党员。他们同意为公安工作,并确认杜维尼奥街132号据点正在印刷暴动材料。
1946年7月11日晚,公安署领导决定不大规模进攻,而是派小股力量秘密潜入杜维尼奥街132号印刷据点收集证据。
1946年7月12日2时30分左右,由黎友过负责的公安小队从武术好手中选出,乘吉普车秘密逼近据点。战士们翻越铁栅栏,制服哨兵,逮捕了20多名睡在印刷机旁地板、机器墨水未干的人。
为暴动准备的全部材料被装上卡车运走。由大越国民党党魁张子英在“扔向黑人士兵”字样下画押的草稿,即向7月14日法国阅兵队伍中的欧非士兵投掷手榴弹,以嫁祸政府故意挑衅。法军将以此为借口包围突袭首脑机关,逮捕政府领导人。大越国民党将宣布政变,成立新政府,同时使胡志明主席和在法谈判代表团陷入孤立。

1946年7月12日近6时,黎简到北圻府报告。黄叔抗先生戴着眼镜迅速阅读几张传单和号召书。“他眼中充满愤恨。随后,他以少见的严厉声音,一边用手杖敲击地板,一边命令我:消灭!把它们全部消灭。卖国贼”,黎简在回忆录中记述。
在向国防部长报告后,公安获准组织力量进攻国民党各据点。在禅光街的三处据点,70多名枪手激烈抵抗,随后被职能力量制服。在关圣街80号,围捕持续到晚上22时,法国坦克出现干预,但越南联合监察代表团介入后,这股力量以“没有任何理由插手政府内部事务”为由撤离。
在温如侯街7号(今阮嘉韶街),据点由潘击南——掌握越南国民党国会代表席位的人——指挥。搜查名为“研究组”的暗室时,公安发现电锤、钳子、藤鞭等许多刑具,以及血迹斑斑的墙面。
在香蕉园外异常翠绿的土地上挖掘时,职能力量发现多具被掩埋的尸体;被收缴的文件、工具后来成为公布的证据。在杜有威街(今北门街)安城学校据点,公安继续挖出另外两具尸体。
黄叔抗先生亲自到现场视察案件。目睹罪恶痕迹,他表达愤怒。当一些人前来辩解自己是“国家革命者”时,他瞪眼,直指其面骂道:“你们算什么国家民族!卖国贼!”
温如侯案后,他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全部真相,确保透明和正当。1946年7月16日,他在新闻界面前强调:“团结对于建设民主共和制度是必要的。但不能倚仗团结做违法之事……真正的越南国民党党员可在法律范围内自由活动。法律是共同法律。绑架、勒索、暗杀者必须依法严惩。这不是党派问题。”
1946年7月12日镇压行动后,法国代表不再重提在河内街道阅兵的要求。
解决白鹤冲突
据第三区域政治学院原讲师、副教授、博士吴文明(他多年在国家第一档案馆和爱国志士黄叔抗家族资料中研究原始文献)称,除了处理温如侯街案件外,黄叔抗还处理了国民党军队在富寿白鹤进攻政府军的事件。
当国民党组织在白鹤进攻政府军时,他们掩饰并狡辩说这只是国民党军队与越盟军队之间的“党争”内部冲突,绝无触碰或反对政府之意。
黄叔抗召开政府会议听取情况报告并强调:“有人说这是国民党与越盟之间的冲突。我则不同!这是国民党与政府军之间的冲突!”
代理主席分析称,所有人都清楚知道,武装力量虽由越盟精心建设,但如今已发展成为合宪的国家军队。因此,国民党开枪是直接进攻国家军队和合法政权的行为,完全不是内部派系冲突。

黄叔抗随后委托抗战委员会主席武元甲直接处理此事。执行这一指示,仅几天后政府军迅速在中游地区恢复秩序,迫使为首者逃往边境。
在1946年10月23日《告国民书》中,胡志明主席写道:“在我外出期间,得益于黄叔抗代理主席的英明领导、国会的关怀帮助、政府的尽力承担、国民的同心协力,解决了诸多困难,建设工作也取得进展。”
在担任代理国家主席143天后(至1946年10月21日),黄叔抗继续担任政府特派员巡视中部,动员人民抗战。1947年4月21日,他在广义省执行任务期间患病后去世,享年71岁。
在范文同代表南中部抗战行政委员会在黄叔抗葬礼上宣读的悼词中有这样一段:“人的一生像黄叔抗先生的一生,怎能如此充实、如此圆满、如此美好……黄叔抗先生是至亲父老,象征着一个民族……他的一生始终是一曲雄壮之歌,直到最后一天仍拄杖参加抗战……”
“黄叔抗先生为我们留下了党对统一战线领导事业的成功榜样……真正爱国主义、爱国爱民、为民族和时代带来独立自由统一、为人民带来幸福的道路,在越南,其规律是走向社会主义。黄叔抗先生和其他爱国者的榜样更加证明胡志明主席所选道路的正确性”,摘自武元甲大将在1996年10月国家级科学研讨会“爱国志士黄叔抗”上的报告。
2012年12月27日,国家主席张晋创签署第2308号决定,向越南民主共和国(今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代理国家主席黄叔抗追授金星勋章,因为“他作出特别卓越的巨大功勋,为党和民族的革命事业作出贡献”。
值纪念代理国家主席黄叔抗诞辰150周年(1876年10月1日)之际,岘港市人民委员会协同中央机关和广义省组织系列活动,包括科学研讨会、9月30日在广义省张光仲坊墓园和岘港市盛平社纪念馆上香;纪念典礼于10月1日上午在岘港征王剧院举行。
阮东
(编译:Eric ;审校:Fang;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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