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诗人刘重卢在《秋声》中写道:“你可曾听见秋林。秋叶沙沙作响,金鹿茫然四顾,踏在枯黄落叶上?”他写《秋声》,写的是全国共同的秋天。但一说到秋天,人们便想起河内。而谈到河内的秋天,它已不只是天气的故事,不只是北方特有的四季轮回。河内之秋是一种“心情空间”,承载着思念、爱情、离别与记忆。
阮廷诗创作的《河内秋天》是一个典型例子,展现出清澈而悠远的美:“清晨凉爽,一如往昔的清晨。秋风吹来新米香。我怀念那些远去的秋天……”
说是秋天,但那美背后却是河内的历史与爱。
后来,潘武在《亲爱的河内街头》中又把秋天带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空荡的街道、雨、记忆、逝去的爱情。河内成了一种有形的思念。

在音乐中,河内的秋天或许更为强烈。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是,许多关于河内最动听的歌曲都与秋天相连:郑公山的《想念河内秋天》、武清的《河内秋天》、张贵海的《河内少雨的季节》,还有《亲爱的河内街头》……
每位音乐家眼中的河内秋天各不相同,但都共同带有一种朦胧浪漫的忧伤和浓浓的怀旧之情!
在绘画和摄影中,秋天又创造出一个充满艺术意象的河内:黄叶、行道树、老街、斜阳、还剑湖、空荡的街道……

超越了四季之一的界限,河内之秋已成为文化与艺术的空间。它给我们一种非常珍贵的感受:脆弱的美,以及时间仿佛缓缓流逝。有些事物看似寻常:一片黄叶、一缕干爽阳光、一丝飘过的香气,但当它们进入诗歌、绘画……便成为整整一代人的记忆。
提到河内秋天,一个很有趣的巧合是,我们会立刻想到那个英勇壮烈的起义之日:8月19日,越南民主共和国的开端!说到河内秋天,我们更加热爱自己这个S形国度,自豪感唤起多少记忆!河内。
以下是摄影师江郑的《河内秋天》组照:



河内遗迹旁换叶的行道树




秋天换叶时节,熟悉的街角和长满青苔的瓦顶



秋天也是挑着花担上街的季节

(编译:张悦 ;审校:Suki;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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