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少人存在“夸大”忙碌的心理,未能有效管理时间,或将社交媒体作为短期缓解压力的方式而非解决根本问题,导致循环:既害怕截止日期,又无法完成工作。
许多年轻人今天常谈论截止日期,作为衡量工作忙碌或普遍压力的方式。但正是这些年轻人存在言行不一的情况。
有些人抱怨被截止日期追赶,但手却比打开工作任务列表更快地刷社交媒体。有人害怕延误,却很少准时开始。
日(25岁,销售员)通常以打开电子邮件开始早晨,看着需要发送给客户的报价单列表,然后无意识地转向脸书。
他说自己只是打算“刷一会儿清醒一下”,但清醒还没来,注意力就已离开。一篇关于房地产市场的帖子,到一个汽车评测视频,再到评论里关于买黄金还是存钱的争论……
从5分钟变成50分钟,而报价单还躺在桌子上。
当被老板提醒进度时,日委屈地认为自己正被截止日期追赶。他将这种延误归咎于老板堆积如山的工作截止日期。
然而,一次查看浏览历史后,他才突然意识到那个错误并非来自他人。它源于刷社交媒体时的缺乏自制力,不知道管理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
对于灵(24岁,建筑师),社交媒体又是一个“避风港”。灵讲述刚开始工作时,她还不习惯科学安排工作。因此,当截止日期临近时,她陷入回避状态。
在这些回避时刻,社交媒体成为最快、最容易接触到的减压药。只需一触,信息、消息出现,内容接续内容,让大脑获得即时放松。社交媒体因此成为灵逃离短期焦虑的地方,尽管那种焦虑从未消失。
那只是暂时的安抚,而非根本解决之道。当使用社交媒体来缓解而非处理工作时,年轻人正将自己推入一个熟悉的循环:越刷越焦虑,越焦虑越刷,而工作仍在那里,不会自动完成,不会自动减轻。
拖延也源于混淆“工作的感觉”和真正工作的习惯。许多人打开网络寻找灵感,看别人在做什么,多读点信息,然后相信自己正在为工作做准备。但准备太久、太多而不进入主要部分,那就是拖延。
一个不太紧急的截止日期,因那种拖延而突然变得匆忙。这是一种夸大忙碌的形式。当娱乐与学习、工作交织时,心智必须不断切换状态,导致忙碌的幻觉但实际生产力很低。
年轻人常与自己讨价还价:“就5分钟而已”。但那5分钟并非孤立存在,它站在一系列无休止的链接前,像一页书引向一个未锁门的图书馆。
有一个事实是并非所有人都承认自己沉迷社交媒体。因为这里的沉迷并不表现为极端或完全忽视生活。它平常到难以识别,轻如等待电梯时、午餐时、打印机运行时、大脑本该在深夜休息时打开一个应用。
河(21岁,人力资源实习生)说自己不沉迷社交媒体,因为仍上学、兼职,仍按时交作业。
但她承认,最难的并非写800字的招聘文章,而是让自己在那800字中不被更吸引人的事物拉走。
她常写了几段后又刷到其他页面看新闻。当回到编辑页面时,有时不记得刚才想写什么。
社交媒体似乎没有限制。正是那种无限吞噬了休息间隙,让河不再有必要的空白段来连续思考。大脑不因连续工作而疲劳。它因必须重新开始太多次而疲劳。
这不也是社交媒体沉迷的另一种形式吗?
最宝贵的资源不是每天的24小时,而是那些不被中断的时间。那些大脑不必重新启动的时间。许多年轻人日程排满却感觉效率不高,简单因为效率不在于在线总时间,而在于注意力不被刷社交媒体拉走的总时间。
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不在于切断连接,而在于重新设定优先级:知道何时打开,何时关闭,知道自己如何处理一天的注意力资源。
你可以将工作按明确阶段细分,每个阶段只有一个具体目标,完成这个阶段后再转向下一个阶段,避免同时承担太多任务。
你也可以按连续块设定工作时间,花30-50分钟只做一件事,不开娱乐应用,不读无关消息,以保持思维连贯不被中断。
将手机远离手边,屏幕朝下或开启静音模式也是个好方法,因为远离设备是远离无意识干扰诱惑的方式。如果需要上网查找资料,提前确定自己需要什么,获取足够信息后立即关闭,不停留在评论或接续内容上让注意力漂远。
最后,为自己设定一天中社交媒体的界限,将其视为完成重要任务后的奖励,而非每次开始工作时的起点。
这些方法不要求你放弃连接。它们只帮助你夺回控制注意力的权利,让每个截止日期不仅按时完成,而且在最平静、最完整的状态下完成。
(编译:Eric;审校:Fang;来源:越南中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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