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陳述是在關於核實和確認志和-堤岸墓地(現為黎氏蓮公園區域)集體烈士墓信息的研討會上提出的。
黎氏蓮公園的烈士遺骸仍完整
範文雨,和興坊居民表示,大約在1972-1973年間,他經常和鄰居的朋友們到都城墓地區域玩耍,抓螃蟹、抓田螺,並在墓園內的一個水坑裡洗澡。
當時,保安常告訴他,那個水坑旁邊埋了很多人。聽到這話,孩子們雖然害怕,但因為不太明白,仍然繼續去那裡玩。然而,水坑和周圍區域的景象至今仍深深刻在他的記憶中。

“1982年,我應徵入伍。1985年退伍回到地方時,都城墓地已被完全清理。到1987年,我被原第十郡城市工程公司錄用,在建設黎氏蓮公園期間負責守衛原墓地區域。
工作期間,我和十備叔叔住在一起,他曾在1975年前在都城墓地太平間工作。我聽十備叔叔說,1968年戊申年總進攻和起義後,許多革命戰士的遺體被運到這裡埋葬。”雨回憶道。
據雨先生所說,他印象最深刻的是1987年建設黎氏蓮公園期間發生的事。當時,施工隊在公園裡挖湖時,露出了許多遺骸痕跡。
“作為現場守衛,我親眼看到許多人的手臂骨、腿骨,以及衣服、彈帶、橡膠涼鞋和手榴彈。這些遺物表明這不是普通墳墓。有時我還親自參與收集和清洗髮現的遺骸。隨後,根據單位領導的指示,所有遺骸被送到安國寺供奉。”雨說。
另一件讓他難以忘懷的事是大約1993年,他在公園守衛時,遇到一位越僑來了解這個區域。那人說“公園裡還有許多犧牲的戰士未被發現”。
隨後,那人拿出一張資料照片,照片中戰士們的屍體頭對頭排成一長列,延伸很遠。
在近期與職能部門配合的過程中,雨先生認為有許多重要標誌,如舊資料照片中出現的大十字架,從十字架位置通往北海路的小巷至今猶存,黎氏蓮同志的墓區,舊牆部分以及陳富同志雕像後面的大酸角樹位置。
憑藉個人記憶和多年來了解的信息,他希望有助於支持職能部門和研究人員繼續核實、查明集體埋葬坑的位置。
而阮成福,阮氏吹路,春泰鄉居民,在北海地區出生和長大。1968年戊申年他12歲,清楚記得當時政府共挖了3個坑,每個坑寬約4米,長約50米。但實際上只埋了兩個坑。

“墓坑用推土機將土推到兩邊,然後埋人。他們頭接頭地埋,一層大約近百人,然後撒上消毒劑。接著鋪一層木板和塑料布。然後再埋下一層。”福先生說。
關於清理墓地建公園時是否移走了遺骸?福先生表示他在公園工作超過二十年,所以肯定沒有。1983年將遺骸遷往萊眺和平興和時,人們只遷走了有墓碑的墳墓。而像這種集體墓坑的平整區域則完全保持原樣,無人動過。
“到1987-1988年,挖土建泳池和堆山時,挖掘機挖出了幾具帶骨頭的遺骸和一些彈藥、衣服。我們收集起來,在公園小山上建了無名墓碑,之後他們就讓挖掘機停工,不敢再碰那個區域。所以這兩個埋有數百名戰士的集體墓坑至今仍完整地留在地下。”福先生肯定道。
可能還有一個墓坑就在公園門口

武輝盛,阮文追路,橋橋坊居民則回憶,在1968年事件槍聲響起約2-3周後,七賢、棋盤等路口的戰鬥仍十分激烈。
當時他在翁謝區域玩耍,聽到墓地方向救護車不停地鳴笛。出於孩童的好奇心,他跟著車子進入都城墓園內部查看現場。
“總結我所看到的一切,我肯定那個位置位於一片低窪的舊地基上,緊鄰從正門直通舊太平間的軸線,面向北海公寓,就在黎氏蓮公園範圍內。
我隨時準備到現場指認確切位置。這是我一生最大的心願,讓為獨立自由而犧牲的英雄烈士們能回到家人、戰友和人民身邊。他們躺在那裡,我感到十分寒冷和痛心。”盛哽咽道。
而阮庭達,黃晉發路,新美坊居民提供了一個不同且重要的信息。
1968年戊申年春節後幾天,城裡的槍聲剛停,戒嚴令解除,他的父親聽說有車運送解放軍戰士的屍體到都城墓地,便用車載著他和哥哥去看。
到達時,他們父子三人站在墓地門口。
“那時的門很小,寬約4米,緊鄰黎文悅路(現為八月革命路),離路中心僅約15-20米。站在門口往裡看,我看到很多人聚集,屍體非常多。
當我剛踏進門口約2-3米想看清楚時,突然一輛載著屍體的卡車徑直倒退進來,無意中車子將我推擠著向墓園內又深入了約10米。正是因為這個偶然的意外,我得以近距離看到了一些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細節。”達說。
關於死者的特徵,據達先生所說,當卡車車廂打開時,屍體腹部仍緊繫著軍用皮帶。
確信是解放軍、特工戰士的標誌。他肯定這些完全是自己戰士的屍體,沒有與共和軍或平民混淆。當時,城市特工穿著便服,深色褲子與西貢居民一模一樣,很難分辨。
但當時的戰場清理程序是,如果是武裝力量,他們會先取走槍,然後用彈藥帶放在屍體旁邊作為區分標記。之後,工兵隊才來抬走有彈帶或有痕跡(如穿鬍鬚涼鞋、佩戴手槍彈帶)的屍體,運往墓地集體埋葬。
“我建議職能部門在挖掘時,應組織開挖橫向切割土地的溝槽,不要縱向挖掘以免偏離中心。
同時,應將搜索範圍擴大到八月革命路沿線的前方區域,而不僅僅是紀念碑後方。”達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