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會見革新時期的勞動英雄謝文沉教授

他認為,這個稱號是對整個集體和一生職業的認可。

站在第十一屆全國愛國競賽大會的大禮堂裡,面對來自全國各地的2500多名優秀代表,謝文沉教授說:這個崇高的稱號首先是對整個集體和默默無聞的職業生涯的認可。

當自己的名字被宣讀時,他腦海中浮現最清晰的是在兒科重症監護室值夜班的夜晚,是患病兒童父母焦慮的眼神,是面對脆弱生死界限時的沉默。

“這個稱號,對我來說,不是一段旅程的終點,而是一個回顧自己如何生活和工作的里程碑”,他說道,聲音低沉而緩慢,就像他過去35年談論醫學職業時那樣。

* 教授,當得知自己被授予革新時期的勞動英雄稱號,並將在第十一屆全國愛國競賽大會上親自接受稱號時,您當時的感受如何?

– 謝文沉教授:實際上,當我收到中央競賽獎勵委員會的通知,說我符合條件被授予革新時期的勞動英雄稱號時,我已經非常感動了。但那種情感還不是最高潮。

直到內務部進一步通知說,在2025年的第十一屆全國愛國競賽大會上,組委會將在舞臺上直接向17個集體和個人授予稱號,那時我的情感才真正湧上心頭。

因為那是一個規模非常大、非常莊嚴的大會,發生在我們國家正在強勁發展但也面臨許多新挑戰的背景下。大會匯聚了2500多名代表,有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出席,從總書記、原總書記、國家主席、政府總理、國會主席,到全國各部委、地方領導。特別是,還有許多一生默默為國家奉獻的個人。

走進禮堂時,我既緊張又感動。緊張是因為榮譽太大,感動是因為回顧了自己作為國家公民、一名醫生與家鄉醫療行業緊密相連超過35年的漫長曆程。

在被點名的那一刻,我沒有多想自己,而是想到了集體、老師、同事、家人,想到了那些陪伴、指導、創造條件讓我走到今天的人們。

* 回顧超過35年的職業生涯,最初形成您所選擇的道路的基礎是什麼?

– 謝文沉教授:我出生併成長在中安,一個曾經是激烈戰場的鄉村地區。從大約1965年到1975年,儘管我還小,但我清楚地目睹了戰爭的殘酷,鄉親們的損失和犧牲。那些記憶伴隨我一生,並很早就形成了對和平與生命價值的意識。

1975年後,南方完全解放,國家進入從許多困難中重建的階段。我在和平環境中學習,得到了寶定初中學校、阮廷炤高中學校(一所有著良好教學傳統的學校)老師們的悉心指導。除了學習,我還積極參與共青團、少先隊、青年會等活動。這些活動培養了我對社區、社會的責任感。

1983年,在國家仍面臨許多困難的背景下,我通過了非常嚴格的大學考試,被胡志明市醫藥大學的全科醫學專業錄取。當時,數萬名考生參加考試,只錄取300多個名額。從1983年到1989年的六年醫學學習是非常辛苦但也非常難忘的時期。我以優異成績畢業,並從一開始就明確:我將回到家鄉服務。

* 1989年離開城市回到前江省工作的決定是一個困難的選擇嗎?

– 謝文沉教授:實際上,那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太困難的決定。1989年畢業時,我有很多選擇:留在胡志明市從事教學、研究工作,或在各大醫院工作。但那時前江省(今同塔省),我的家鄉,非常缺乏醫生。

我簡單地想:既然是國家培養了我,我就應該回去為人民服務。那不是巨大的犧牲,而是醫生職業的自然責任。

從1989年7月起,我正式在前江省醫療行業工作,最長期地與前江省綜合醫院緊密相連。

工作初期,我直接從事兒科重症監護,正值登革熱疫情在整個湄公河三角洲肆虐的時期。我從學生時代就接受了關於登革熱的深入培訓,畢業論文也與此相關,所以一回到省裡就立即投入防疫工作,走遍丐禮、鵝貢等偏遠地區進行宣傳和治療。

* 從事兒科重症監護和治療登革熱的歲月給您留下了怎樣的印記?

– 謝文沉教授:那是一段極其艱難但也非常自豪的時期。兒科重症監護是每一分鐘都可能決定生死的地方。非常嚴重的登革熱休克病例迫使醫生必須監測每一個最小的指標,很多時候整夜不離病床。

壓力不僅來自專業,還來自患病兒童父母的眼神——那些將全部信任寄託在醫生身上的人。與同事一起,在兒童醫院1號、胡志明市醫藥大學等大型中心的專業支持下,我們一邊治療一邊研究,逐步完善治療方案。

與全國各地的老師和同事一起,有效集中防治登革熱,同時進行登革熱的科學研究。結果是,至今越南被認為是世界上治療登革熱的亮點之一,死亡率非常低。能夠為這段旅程貢獻微薄之力,對我來說,這是醫學職業的巨大幸福。

* 從一名治療醫生,您逐漸承擔起醫院管理和領導角色。您如何看待這一責任?

– 謝文沉教授:當我轉向管理角色時,我的責任不再侷限於個別病例,而是擴展到成百上千的人。前江省綜合醫院從一個仍面臨許多困難的機構,逐步發展成為省級技術尖端的專科醫院,擁有超過1350張病床,近1500名幹部和職員。

醫院很好地執行了各項任務:診療、科學研究、培訓、指導基層、國際合作、健康宣傳教育、醫療經濟管理。我們在團結的基礎上建設醫院,以患者為中心,以專業質量和醫德為衡量標準。

自2013年至今擔任黨委書記,我一直認為建設堅強的醫院黨委是醫院可持續發展的基礎。擁有300多名黨員的黨委多年來一直出色和卓越地完成任務。

* 科學研究是您職業生涯中的一個重要印記。哪項工程最讓您滿意?

– 謝文沉教授:我最滿意的是“研究建立干預模型以減少前江省乙型肝炎病毒感染率和管理慢性乙型肝炎患者”的課題。

這項研究調查了1224名10歲及以上居民,並跟蹤了104名慢性乙型肝炎患者。研究成果直接應用於實踐,幫助將慢性乙型肝炎患者轉院率從42.5%降至9.8%,節省了費用並提高了患者的生活質量。

整個工程出版為專著《乙型病毒性肝炎》,在全國發行,被許多地方的同事用作參考資料。對我來說,科學研究只有在服務於社區時才有意義。

* 作為教師角色,您如何評價為醫療行業培養接班人的工作?

– 謝文沉教授:培訓是非常重大的責任。至今,我已直接指導9名博士生、122名碩士生、15名專科醫生2級、8名住院醫師,編寫了10本書和教材,在多所醫科大學任教。目前我擔任茶榮大學醫藥學院的校長——那裡有5000多名醫學生正在接受培訓。

培訓不僅是傳授知識,還是傳遞職業熱情、傳遞醫德。教師必須以身作則。

* 作為前輩,您想對年輕一代,特別是醫學生傳達什麼信息?

– 謝文沉教授:今天的年輕一代生活在和平中是極其寶貴的。無論從事什麼職業,都要以責任和自尊心去做。

特別是醫療行業,這是一個特殊的職業,與人的生命息息相關。從事醫療工作的人必須終身學習,不斷磨練專業和醫德。如果保持“又紅又專”的精神,年輕醫生一代將能夠繼承照顧、保護和提高人民健康的使命,為建設更健康、更人文的社會做出貢獻。

謝文沉教授編寫和主編了許多關於登革熱、登革熱感染早期診斷、兒童重症手足口病的專著。他直接成功指導了多代博士、研究生、碩士和許多住院醫師、專科醫生,為國家建設高質量的醫學知識分子隊伍做出了貢獻。

此外,他主持和參與了多項國家級、省級、基層科研課題;是國內醫學期刊上超過298篇科學論文的作者或合著者,以及在國際知名醫學期刊上發表的科研成果;為提高診斷、治療和醫療管理質量做出了重要貢獻。

特別是,作為茶榮大學醫藥學院的校長,謝教授也非常熱衷於指導建設先進學術環境,培養高質量的醫療人力資源,將理論與實踐緊密結合,以實踐技能質量為重點;改革培訓,經常組織大型科學研討會,按照國際能力標準更新培訓計劃,很好地滿足社會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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