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酒店、餐饮……然后就没有了！
周末在胡志明市的滨城市场，不难看到成群的外国游客散步、拍照和品尝街头美食。然而，经过几小时的游览，许多游客手中只有几件小礼物，如钥匙扣、咖啡或T恤。
在附近的阮惠步行街，来自澳大利亚的游客Emily Carter表示，她在越南7天行程的预算主要用于酒店、餐饮和交通。“我非常喜欢越南美食。我们尝试了许多当地餐馆，也去了很多次水疗。然而，说到购物，我还没看到很多真正吸引人的东西，”Carter女士说。
同样，首次到访胡志明市的新加坡游客Daniel Wong也表示，他的大部分支出集中在美食和文化体验上。“我把更多的钱花在咖啡、餐厅、屋顶酒吧和城市探索之旅上，而不是购物。如果想买奢侈品或科技产品，我可以在新加坡买，或者去曼谷有更多选择，”Wong先生分享道。
据Viking公司总经理陈春雄称，目前赴越南的国际游客主要支出在住宿、餐饮、观光以及一小部分用于礼品。游客购买最多的商品仍是咖啡、糖果、水果、一些手工艺品和当地特产。
事实上，自新冠疫情以来，越南旅游业在国际和国内游客数量上取得了巨大飞跃，成为国际旅游领域的一个亮点。然而，收入并未相应改善。2025年全年，旅游业收入首次突破1000万亿越南盾，约合378亿美元。但一项最新统计显示，每位赴越南的国际游客平均花费在1050至1150美元之间，较2019年（人均1020美元）增长甚微。游客在越南的花费比泰国低约500美元，比新加坡低近1000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高端游客的平均停留时间已从10天增加到近14天。这表明，我们成功地吸引了更多游客并延长了他们的停留时间，但仍未能让游客“掏空腰包”。
想“引诱”游客花钱也不容易
在《青年报》5月22日举办的“疏通购买力，刺激消费”研讨会上，联泰太平洋集团总经理黎红垂仙援引统计总局的数据指出：2024年，国际游客在越南消费达121.9亿美元，而越南人却带到国外购物125.7亿美元。仅就旅游而言，越南出现了近4亿美元的逆差。越南人在国内旅游时主要只花费在机票、酒店、餐饮上，而出国时则不惜“几个月的工资”去购物。
以两个边境地区东兴和芒街为例，黎红垂仙比较道：两地到边境口岸的距离相当，但贸易和旅游收入却相差甚远。具体来说，2024年，东兴市接待了近1600万游客，收入21.2亿美元，主要来自跨境零售，其中越南游客占30%。相反，芒街虽然接待了400万游客，但旅游收入仅为2500亿越南盾。
“同一条边境线，贸易价值却大部分倾向于一侧。可以看出，游客支出上的数十倍差距不在于地理位置，不在于文化，也不在于人民，而在于鼓励游客花钱的政策。目前来到越南的游客愿意为住宿、交通、观光等核心服务大把花钱，但在购物上却‘勒紧裤腰带’。问题不是他们没钱，而是我们没有给他们足够的理由掏腰包，”黎红垂仙强调道。
事实上，购物一直是游客在每次旅行中极为关注的活动之一。去日本的游客想买日本本土产品，去泰国的想找泰国货，去韩国的会直奔韩国本土购物区，去中国的也会赞不绝口地夸中国本土商品，而去欧洲则会紧抓奥特莱斯和名牌店。
这就是为什么购物点是打造境外旅游产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亚洲还是欧洲。即使是越南人，从泰国旅游回来也会带上几瓶油、老虎膏；没有人从韩国的参鸡汤店空手而归。即使改成自由行，人们也总是“翻找”最著名的购物点。
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人来越南会被推荐去购物。河内一家旅行社的经理直言：“大多数外国游客在购买越南旅游团时都不喜欢购物。他们想把时间花在体验和观光上，对打折不感兴趣。”
越南旅游公司总经理陈世勇也承认，尽管深知游客“金矿”仍有很大潜力，但目前大多数旅行社还不敢贸然将购物点纳入行程。因为越南还没有达到标准的购物中心，无法建立品牌信誉，所以如果旅行社将其纳入行程，会担心游客评价为故意推销。
“例如胡志明市，作为全国最大的商业中心，是最有条件实现旅游与购物结合的地方，但也没有像奥特莱斯、夜市、购物街这样足够标准的购物中心供游客使用。几年前，IPPG主席乔纳森·汉·阮曾提议在胡志明市建设一个工厂直销区，以吸引游客购买优质商品，然后形成一个类似迪士尼乐园的综合体，让游客来娱乐和消费。当时我们这些旅行社非常期待。遗憾的是，至今该市仍未实现。我们在‘引诱’游客花钱以及留住越南游客的消费资金在本国本地方面做得还不够好，”陈世勇先生坦诚地说。
我们尚未为游客创造便捷的购物条件
越南尚未创造条件让游客便捷、安心地购物，并产生物有所值的感觉。许多当地产品有故事、有手工特色，但质量参差不齐，款式不稳定，包装不专业，发票凭证不清晰。这也使旅行社难以将其纳入行程。越南是服装生产大国，但奥特莱斯还未成型。如果有质量好、价格优、运营规范的越南商品、出口商品和优质当地产品的购物区，那将是巨大的机遇。
陈春雄（Viking公司总经理）
（编译：Eric ；审校：Woo；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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