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传统手工艺村的产品仍然受到遥远市场的青睐。它具有非常独特、独一无二的价值,证明了并非所有古老的东西都已过时...
在这里,200多年来,窑火始终熊熊燃烧,侬安县人勤劳的双手仍然在辛勤地揉捏泥土,将其塑造成遗产的形状。
有时候听到胡志明市、同奈、河内、下龙等地的房屋用村里的瓦片,他们盖房子屋顶、盖别墅大门、装饰在豪华大楼里,心里也很高兴。陇漓瓦,我们侬安人的传统产品,在很多地方受到欢迎。
麦克文和先生说道。
为了到达陇漓村,我必须翻越长长的陡坡和急转弯,树木和吊脚楼若隐若现,遮蔽了视线。
但当我到达山顶时,一片开阔的景象展现在眼前:翠绿的玉米田和两座深蓝色石山之间高低起伏的瓦屋顶。
我卷起袖子,在村里的麦克文和先生的瓦厂体验了一次当瓦匠。踏进已经浸泡过水的粘土坑,首先感受到的是细腻泥土的冰凉和黏稠,夹在脚趾间。
泥土重到每抬一步都感觉有巨大的吸力,这时工匠才能感受到材料的成熟度和粘合力。
当把土条放在圆形木模上开始旋转转盘时,我才明白这行的艰辛。双手既要轻柔以免变形,又要足够力量抹平瓦面,稍有疏忽,瓦片一晒就会裂开。
窑主麦克文和是熟练的瓦匠。他笑着对我说:“做这个必须非常细致”。因为如果不细致、不灵巧、不内行,就很难控制土、水、风、火的变化。
和先生讲述说,村里偶尔会接待来自法国、德国、比利时、英国、荷兰等国的西方游客来体验。他们非常高兴亲手制作瓦模。
有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尽管双手沾满泥土,但看到自己做出的瓦片平整漂亮时,眼中闪烁着光芒。这些游客就是使者,帮助侬安人的阴阳瓦匠手艺传播到世界各地。
最满足的时刻是用细铁丝将土管“切开”成两半,将瓦片从模具中分离出来,就像打开一份刚完成的礼物。
更美妙的是听到两片达标瓦片相击时发出金属般的清脆声响——这是连续多日在烈火窑炉边奋战后得到的悦耳声音奖励。

陇漓的阴阳瓦制作手艺已有200多年历史,世代相传。对侬安人来说,瓦屋顶不仅遮阳挡雨、让吊脚楼冬暖夏凉,更是阴阳、天地交融的象征。
麦克文和先生分享说,这手艺从他16岁起就融入了他的血液,他是通过观察然后自己动手从父亲和祖父那里学来的。
制瓦过程相当精细。最难的是选土。工匠必须找到有韧性、柔软的粘土,然后让水牛踩踏多日使之软烂,再堆积成大堆。
“筛石子”工序也很费功夫:工匠将薄土片切开,用力扔向土堆,使石子露出再捡出。不断“削、扔、削、扔”,直到泥土完全干净,才能用长方形模具塑形。一位好工匠每天可处理足够做300-400片瓦的泥土。
据工匠林文八说,陇漓瓦手艺正面临不少困难。当地优质的粘土源几乎枯竭,窑主们不得不跋涉四五十公里去买土。
烧柴也是经济负担,每窑需要约20立方米木柴,成本达1400-1500万越南盾。因此,以前有40多户从事此业,现在陇漓只剩下约22户坚守。
这里的村民仍过着“农闲兼业”的生活,虽视制瓦为主要收入,但仍需耕种玉米红薯以保证粮食。
一位勤劳的制瓦匠月收入约500-600万越南盾。扣除木柴、泥土、装车等费用后,实际利润很少,导致手艺村逐渐萎缩。

尽管困难重重,陇漓瓦的品牌仍在默默彰显其地位。陇漓瓦不仅局限于村寨,如今已“下山”,遍布广宁、海防、河内、宁平、胡志明市等地。
林文八自豪地说,村里有像陆文城这样的人专门联系,将瓦片销往遥远市场。
有趣的是,陇漓有专业的“铺瓦队”。当有工程需要铺阴阳瓦时,只需一个电话,村里的五六个人就收拾行李上路。他们走遍各地,从河内、北江一直到中部的河静、义安。
甚至陇漓瓦还被用于景观建筑或装饰在胡志明市、林同、同奈、河内、下龙等地的豪华大楼、别墅大门、度假村。
铺瓦工人日薪约50万越南盾,他们不仅为谋生而奔走,还带去了独特的阴阳瓦铺法——每平方米需70-80片瓦,正反交错堆叠。
他们四处奔走,无异于一种展示和推广侬安人文化之美的方式,让全国各地都了解到。
每当听到自己村子里的瓦片被用在大型工程上时,像八先生、和先生这样的工匠都感到暖心。
因为那些瓦片不仅仅是经过烈火煅烧的粘土,还蕴含着高原石区人民的“灵魂”,在现代生活节奏中为维护传统之美贡献着力量。
为了更容易理解这手艺的持久性,可以把每窑连续烧制15天15夜比作泥土的一次“分娩”。
从无形的粘土块,经过双脚的揉捏、铁丝的锐利切割和柴火的炽热,瓦片诞生,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准备好为无数房屋遮风挡雨,度过无数个雨季和旱季。
(编译:Eric;审校:Woo;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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