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清理、铺设新路的一段河道，人们却又像倒泥浆一样往未完工的河段倾倒垃圾。地方政府努力改善环境，但很多居民依然随意乱扔垃圾，成堆的垃圾无人清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8岁的小侄女也多次惊讶地问：“为什么人们总在往河里扔垃圾，一直扔个不停？”我只能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十多年前，这条长约2公里的露天河道，从潘英路一直延伸到新富郡的苏孝路（Tô Hiệu），曾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污染热点。无论是旱季还是雨季，都只有一种浓烈的臭味、漆黑的水体，以及多到堵塞水道的垃圾，让人以为可以在上面行走。
我不知道多少次目睹人们随意往河道里扔任何可以扔掉的东西，从家庭生活垃圾、生产废料、碎玻璃瓶、死老鼠、死狗，到破旧的桌椅、大洗脸盆。
特别是一些生产企业偷偷将未经处理的废水直接排入河道，使本已漆黑的河水更加乌黑，本已恶臭的气味更加浓烈。
他们日日夜夜公然往河里倾倒垃圾，几乎完全无视那些禁止倒垃圾的牌子、呼吁共同保护环境的横幅，甚至摄像头。
有一次骑摩托车去上学，我被一个站在家门口的人扔出的垃圾袋砸中，垃圾袋正好撞到我的车。那个装生活垃圾的塑料袋没有扎紧，剩下的饭菜、残渣和腐烂的菜叶溅到我的摩托车头上，弄脏了我一身。
现在回想起来，我记得那天我忍不住流泪，但不是因为自己被弄脏，而是为那个扔垃圾的人的恶劣意识而哭泣。
我的侄女在学校被老师教育得很清楚要有环保意识。出门在外，她只把垃圾扔进规定的垃圾桶。如果没有垃圾桶，她会把垃圾包好，寻找地方丢弃。如果还是找不到，她就带回家扔到家里的垃圾桶。每当看到有人往河里扔垃圾，她会问：“为什么大人可以这样做？我虽然小，也知道要把垃圾扔到正确的地方。”
2016年，这段河道约1.5公里长的部分由政府改造，铺设了双箱涵。工程持续了几年，终于迎来了竣工的喜讯。昔日污染严重、无人愿意经过的河道，如今变成了宽阔、干净、美丽的道路。
河道两岸居民的生活也彻底改变，甚至可以说“升级”了，公司、店铺、餐馆林立，因为污染已经消除。然而，喜悦没过多久，悲伤又继续，直到今天仍看不到尽头。
剩下的约半公里长的河道，拐向潘英路的那一段尚未得到改造，继续成为污染热点，尽管环卫工人们不断努力清理。
每天经过这条河，我又继续无奈地看着一些人努力打捞垃圾，一些人却“天真地”扔垃圾。
有些早晨，看着环卫工人不得不浸泡在满是垃圾的黑水里，拼命试图清理河道，真是令人心疼。那肮脏和恶臭程度，连路人都想快步跑过，而他们却要在水下泡上好几个小时。那些垃圾又不是自己冒出来的，都来自人的手！
在这条河边住了几十年的阿海（ông Hai），一位家在苏孝路巷子里的居民，感慨道：当政府将长段河道改造成道路时，居民们都很高兴，因为看到了眼前改变命运的机会。昔日位于污染黑水河旁的房子，如今变成了宽敞道路的门面。然而，在剩下的河段，扔垃圾的行为仍在继续。
何时这条河才能重现清澈美丽？这是对所有人的问题，也是对每一个日复一日在毒害这条河水的人的问题。
（编译：Jon；审校：Woo；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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