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莊嚴的祭壇前,那裡擺放著兩位烈士的兩張祖國記功證書,陳忠老人無法掩飾哽咽……
一對親兄弟卻姓氏不同
2026年7月中旬,我們來到錦林村(河靜省古膽鄉)。在陳忠家的祭壇上,有兩位親兄弟的祖國記功證書,他們都是烈士。特別之處在於,這兩位兄弟是同一母親所生,卻姓氏不同。也因為這個故事,家庭多年的心願至今未能圓滿。
接待我們時,陳忠先生(73歲,住錦林村)講述:他的父親是陳川,母親是潘氏水,育有6個子女(3男3女),他是第四子。
1945年,饑荒使家庭陷入困境。無力撫養孩子,父母只好將長子名叫壽(生於1944年)寄養給善祿鄉(今河靜省干祿縣)的一個家庭收養,當時他只有2歲。從此,壽先生改姓武,隨養父母姓,取名武進壽。
在善祿長大,武進壽先生成家,育有兩個兒子。1967年,他參軍入伍,在廣治戰場作戰,一年後犧牲。他的墓後被遷移歸葬干祿鄉烈士陵園。目前,烈士武進壽的香火祭祀由長子武進河(干祿鄉)負責。
據陳忠先生稱,家裡還有一位二哥是烈士陳勢律,1970年在南方戰場犧牲。至今家庭仍未找到他的墳墓。
因此,家中祖先祭壇上現有兩位親兄弟的兩張祖國記功證書,卻姓氏不同:烈士武進壽和烈士陳勢律。
年過七旬,陳氏居女士——烈士胡約的妻子、傷殘軍人、前青年突擊隊員——每當提起兄長烈士武進壽時,仍難掩激動。
陳氏居女士回憶道:1967年,她所在的青年突擊連行軍到善祿鄉(今干祿鄉)執行任務。在此期間,因機緣巧合,她重逢了從小失散的親兄長。
“當認出我們是血親手足時,我們只能相擁而泣。我本打算儘快帶哥哥回老家認祖歸宗”,陳氏居哽咽地說。
然而戰爭日益殘酷,美國空軍加強對北方的轟炸,這一計劃未能實現。據陳氏居女士說,上級只允許她畫出路線圖,記下地址,讓武進壽先生自行尋親回鄉。
那次回鄉認親後不久,武進壽先生便參軍入伍,在廣治戰場作戰並犧牲。
烈士家庭的心願

沿著陳忠先生的記憶,我們來到決勝村(干祿鄉),烈士武進壽的家人多年來居住於此。
武氏草女士(68歲,收養烈士武進壽家庭的最小女兒)講述:她的父親是武尊志,母親是武氏訥。因不孕不育,在一次趕集時,得知陳川夫婦家境困難,便收養了男孩壽並撫養至成年。
“入伍前,壽哥哥一直渴望尋根。但我父親早逝,關於他家鄉的信息很少。家裡只知道他是從一個宜春地區困難家庭收養的”,武氏草回憶道。
直到1967年,青年突擊連來到善祿執行任務時,家人才確切知道武壽先生的家鄉和血親。
阮氏心女士,武進壽烈士的兒媳,表示自公公犧牲以來,每逢烈士老家那邊有事情,她都會帶著子孫安排前往探訪祭拜,以維繫兩家感情。
據陳忠先生,他父母有三個孩子在抗美戰爭中犧牲,包括兩個親生兒子和一個女婿。家庭曾辦理申請追授“越南英雄母親”稱號給母親潘氏水。然而,由於種種原因(壽烈士和律烈士是親兄弟但姓氏不同),至今家庭的心願仍未完成。
“家庭希望有關職能機構能儘快核實、指導並協助完善檔案,以按規定落實追授‘越南英雄母親’稱號的相關事宜,從而完成逝者遺願和烈士親屬的心願”,陳忠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