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城”點亮夜間經濟之路漫漫
新冠疫情後,胡志明市是率先主張革新夜間旅遊產品的地方,以配得上全國“不眠之城”的稱號。2024年前夕,胡志明市首次推出夜間旅遊團,帶領遊客探索歷史景點、欣賞藝術、品嚐美食、購物和保健,地點在舊第一郡。同時,各地一系列夜市同步試點,如:草甸夜市、阮尚賢美食街(舊第三郡)、天空花園商業美食街(舊第七郡)……

其中,草甸夜市期望能促進城市的文化、旅遊和商業發展,滿足居民和遊客的娛樂、休閒和購物需求。然而,儘管這裡是許多外國人工作、生活和學習的地方,草甸夜市也只有零星初次體驗的遊客,店鋪也不如預期般熱鬧。阮尚賢路以眾多餐飲聞名,自從被“封”為美食街後,卻比以往冷清得多。禁摩不穩定,因為該區域交通複雜;不禁摩,遊客連人行道都沒有。至今,連“阮尚賢美食街”的招牌也懶得亮燈了。類似地,天空花園商業美食街在盛大推出後不到半年,便迅速被遺忘。
著名旅遊博主段長評論:胡志明市的夜間小吃雖然組織得更規範,但基本上仍侷限於幾個熟悉的選擇。如果有外國朋友來訪,常見選擇仍是濱城市場、阮惠步行街、繞市中心欣賞城市夜景,然後品嚐特色美食或去裴院街。更重要的是,這些體驗不集中。遊客想吃、購物、看錶演或娛樂,必須前往多個不同地點。
這與許多旅遊城市的普遍模式完全相反,遊客只需到一個區域就能“一站式玩樂”,從餐飲、購物、看錶演,甚至過夜。
同時,在藝術表演方面,胡志明市的舞臺可視為獨特、吸引人的旅遊產品,但主要服務國內遊客,由於語言障礙,難以接觸國際遊客。即使是國內觀眾也必須“搶票”才能觀看熱門演出,吸引外國遊客則更加困難。
“目前最適合的類型仍是水上木偶戲——這種產品不依賴語言,有定期演出,方便散客和團體。多年來,阮氏明開街勞動宮的水上木偶戲因票價合理、場次多,吸引了許多外國遊客,應規範組織成為城市特色的夜間娛樂產品。類似地,馬戲也是一個潛在選擇,但尚未定期、系統化地組織成為夜間經濟的特色產品”,旅遊博主段長建議。
推廣成功模式
實際上,段長提到的“一站式玩樂”區域正在一個地方組織得相當成功,那就是富國島(安江省)。從一個主要服務國內遊客觀光、游泳、吃海鮮兩三天就回去的目的地,這個珍珠島已發生驚人變化,成為外國遊客的“聚集地”。除了熟悉的行程如去Vinpearl Safari、北島的VinWonders娛樂區,富國聯合中心是真正“不眠之城”的新約會點。成人觀看“越南精華”秀到晚上9點,孩子們則留下來看更多藝術燈光秀,然後逛到深夜,商業街依然熱鬧、時尚。威尼斯、上海、夜市、K街、越南等地的生動節日、派對和熱鬧娛樂中心全天候24小時不停歇,營造出熱鬧和充滿活力的感覺。

南島則完全蛻變。不僅有富國島求婚橋在全球媒體上引起轟動,南島還不給遊客休息的機會,擁有世界上第一個“敢”每晚放煙花的夜市;兩場頂級演出“海洋交響曲”和“海洋之吻”壯觀、印象深刻,水平不遜於世界上任何高端旅遊點。甚至,內容更獨特,因為有效融入了越南的文化、民俗和傳統價值。
住在舊陽東鎮陳興道街的一家民宿主人段英德表示:大型旅遊產品為富國島多樣化的夜間娛樂服務奠定了基礎。最近,許多新酒吧開業,專門服務看足球或聽原聲音樂的客人。一些靠近海灘的酒吧總是熱鬧,因為充滿旅遊氛圍。店鋪也變得更加豐富,從外國美食到越南特色菜。“比如剛過去的元旦假期,富國島大多數酒店、民宿都‘爆滿’。有客人到現在還沒走。他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白天玩晚上睡,有時玩到快天亮才回來。在富國島生活近二十年,我從未見過旅遊氛圍像現在這樣明顯充滿活力。生活的氣息注入目的地,正在創造粘性,讓遊客停留更久、玩得更開心、花錢更多”,段先生分享。
目前大多數產品仍“浮於表面”,帶來的價值不高。旅遊業需要迅速改變產品組合,注重體驗,深入本土文化;建立一些成功的夜間經濟模式,具有豐富的特色體驗,然後推廣到全國,形成越南夜間經濟的特色。
越南旅遊股份公司董事會主席阮國基評論:發展夜間經濟的故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提出。文化體育旅遊部也已指導發展五種主要的夜間旅遊產品模式,同時選擇12個著名目的地進行試點。然而,至今越南仍未能定義夜間經濟的色彩。一些地方對夜間經濟的看法仍非常膚淺,按公式化,主要是規劃步行街,加入餐飲活動。而在產品方面,夜間經濟是從前一天18點到第二天6點的所有娛樂、休閒、餐飲活動,但不應自發,而應按區域規範規劃。例如,美食是越南的很大優勢,但做美食街、夜市不只是集中攤位、圍路、塗漆、劃線就能成為美食街、夜市。想做夜市,從一開始就必須規劃位置(不靠近居民區)、交通系統、排水系統;必須從賣家到買家進行培訓;允許建立治安管理規則;必須確保環境、食品安全衛生問題,甚至稅收政策。
“馬來西亞沒有敏感娛樂,美食遵守嚴格的宗教標準,但2024年,他們仍接待了3800萬國際遊客人次,接近該國人口。他們‘引導’遊客花錢,通過購物結合文化和美食體驗。泰國則以不限夜的娛樂活動聞名。那麼越南夜間經濟的品牌是什麼?至今仍無人回答,甚至無人提出這個問題,怎麼能期望印鈔機?”阮國基先生直言不諱地提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