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報紙關於那些腐敗、受賄上庭的傢伙,你覺得他們怎麼樣?
– 那些傢伙上庭,不讀報紙我也知道會怎樣,所以何必讀。
– 知道怎樣是知道怎樣?
– 他們上庭時嗚嗚哭,對不對?
– 對了,看到哪位都哭得悔恨。
– 他們從上到下道歉,是不是?
– 也有。
– 然後他們講述個人成就、家庭成就,請求法庭寬恕,是不是?
– 沒錯。
– 所以我說對了嘛,最初幾起案件我還讀報紙,現在看到那些傢伙上庭,誰都一個樣,久而久之我厭倦了,不再讀關於那些案件的報紙了。我這麼說,筆筆先生別難過啊!
筆筆先生手中的咖啡不再熱,隨著清晨的寒冷變得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