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17年,我們曾在新山一機場進行過一次搜尋,但主要是找到遺物。您能詳細說說那次搜尋嗎?
– 建築師阮春勝:當時的方法還不完善,搜尋仍然以大面積挖掘為主,沒有現在這麼精細。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未能達到預期。我們找到了一些遺物和碎骨,但那可能是1995年搜尋和歸葬工作遺漏的部分。
* 當時,是什麼線索幫助您確定烈士集體埋葬地點並提交給有關部門?初始數據是怎樣的?它們之間如何關聯?
– 我有一個相冊,拍攝了許多照片,也收藏了許多關於越南戰爭遺蹟的照片。這些正是幫助我開展這項工作的重要數據基礎。
例如,在邊和機場的搜尋中,有一天我看到了鮑勃·康納先生關於機場東側埋葬150人的位置的評論。看到這條評論後,我聯繫了他,開始整理信息並提交給同奈省軍事指揮部。之後,那座墓就被找到了。實際上,初始信息非常粗略,我必須評估、處理圖像、估算位置,然後才能完善數據庫。
到現在,僅越南戰爭歷史照片我就有超過一萬張。

* 對於新山一機場的線索,目前技術更先進,搜尋將如何進行以避免干擾機場運營?
– 2017年的時候,我們只有零散的照片,沒有像現在這樣成體系的資料。目前,我們在圖像處理、對象比對、識別可疑痕跡和給出高精度搜尋位置方面更加主動。
可能一些空地會優先搜尋,而可能被建築覆蓋的地方則需要採取其他探測步驟。這將是有關機構的職責,研究團隊方面則負責協助初步定位。
* 在南方各省可能還有大量集體埋葬坑?
– 南方的埋葬坑非常多,不僅限於胡志明市,還有西寧、芹苴等地,即大城市都有。
我非常希望媒體能激發大家分享信息,協助搜尋工作。就像鮑勃·康納先生說過的一句話:“戰爭結束50年了,但對於那些親人尚未歸來的家庭來說,那場戰爭還沒有真正結束。”
* 您能分享一下在搜尋過程中您最期盼的一件事嗎?
– 我認為烈士的父母恐怕大多已不在世,只剩下少數。烈士的妻子也已年邁,許多前輩參戰時未婚,沒有子女。兄弟姐妹也不知是否健在。
假設遺體被歸葬到陵園,如果姓名不全,就稱為無名烈士,也算有了安息之所。想到各位叔叔伯伯分散在各處,感到非常痛心。不知道可以認了,但既然知道了,希望大家分享信息,以便早日找到他們。
無論屬於哪一方,研究團隊都會協助搜尋。這件事首先是出於人道主義,其次是責任。就我個人而言,我也是烈士家屬,家裡有一位舅舅犧牲至今仍未找到。
建築師阮春勝與三張照片:在黎氏園公園找到烈士墓
憑藉收藏的珍貴照片以及朋友和各方信息的支持,建築師阮春勝將其系統化為數據庫,幫助有關機構在1968年春季攻勢中仍在黎氏園公園的烈士墓進行搜尋。
至今已找到11具烈士遺骸,其中信息最明確的是第962單位的烈士黃文坤。

胡志明市司令部尋找證人提供1968年1月30日夜在新山一犧牲的烈士埋葬位置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