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發生碰撞,退讓一點換取平安

最近發生了許多小碰撞,或在路上因某事意見不合而演變成刑事案件。還不知道誰對誰錯,但有人進了醫院或喪命;有人進了監獄……令輿論極為擔憂和震驚。

如果是自己的碰撞錯誤,應想辦法化解

實際上,這類碰撞事件每天發生無數起。但大多數都如一陣微風般過去,甚至不會留在當事人的記憶中,因為人們知道選擇退讓來換取自己的平安……

對於司機來說,無論開什麼車,專業或不專業……每次上路時都應牢記“一忍九安”這句話。

在我的駕駛生涯中,我記不清自己或同事之間發生過多少次這樣的碰撞。

但多虧應用了這句座右銘,我得以順利解決所有事情。

我來到南方開車後第一次發生碰撞時,通往西部的道路還沒有高速公路。在1號國道上,我開著一輛新款七座車,在長期出差後從芹苴市送同事返回胡志明市。

在一些居民區路段,客車爭相進出搶客,因此我沒有注意到有一輛16座車在追趕我的車。趁我過橋下坡減速時,那輛車超車並截停了我的車。

那輛車的司機和副駕駛跳下車,手裡拿著棍子,氣勢洶洶地指著我,示意我下車。

在不知道自己對他們做了什麼的情況下,我帶著困惑的眼神下了車。副駕駛罵道:“……你颳了我的車然後逃跑是嗎?”

我回答:“啊,我沒有刮你們的車。你們是不是認錯車了?” “……,你還敢頂嘴?”

他把我拉到車後,指著車側一道剛被刮出的黑色長痕,然後指著我車後黑色保險槓上的一道新劃痕。他命令般地說:“我沒時間,你馬上給我兩百萬給車主重新噴漆”。

我仔細看了看車身,希望劃痕是從前向後延伸,這樣就是他從右側超車時犯的錯。但並非如此,劃痕是從後向前延伸,是我從左側超車時刮到他的車。

我輕聲說:“我也和你們一樣是打工的。請兩位給我幾分鐘。如果無法處理這道劃痕,我會給你們錢重新噴漆”。

說完不等他們同意,我跑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拿出當時每個司機都隨車攜帶的拋光油(cà na)盒。不到三分鐘後,那道劃痕被我完全擦掉,恢復了車漆原本的顏色。

那兩位“貴友”看到我真誠地想彌補錯誤,便沒有理由再停留。離開前,他們不忘解答我的疑惑:“……,下次過坑窪時別超車,車會顛簸失控的”。

司機在任何情況下都需保持冷靜

去年夏天,我到新山一機場接從國外回來探親的叔叔。

看到路上摩托車密密麻麻地包圍著汽車,叔叔說:“在這裡開車真有趣!行人、摩托車和汽車真是……親密無間”。

叔叔話音剛落,我車側傳來“砰!砰!……”的聲音。

我們倆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騎摩托車的男人瞪著我們。

他揮手示意我開車,儘管當時紅燈還沒變。我保持態度,裝作沒聽見、沒看見……

到了黃文樹路與鐵路交叉口,道口看守員揮旗吹哨,示意即將放下欄杆。我還沒來得及減速,突然一輛摩托車從右側急轉彎截停在我的車前。

我猛地剎車,儘管繫了安全帶,叔叔還是向前傾。緊接著是“砰砰”聲,因為後面的摩托車剎車不及,撞上了我的車尾。頓時,後面的咒罵聲和喇叭聲嘈雜響起。

我心裡想,不知道有沒有刮傷?如果有也無法追究誰的責任,還是沉默為好……

此時的情況真是進退兩難。我既不能後退也無法前進,因為那輛摩托車仍擋在我的車前。幾分鐘後,道口欄杆被放下。擋在我車前的那輛摩托車迅速匯入反向車流。

後面那些騎摩托車的人,剛才因我急剎車而不得不停車等火車,他們不知道是因為那輛摩托車擋路我才停車,有人憤怒地看著我,有人似乎在責罵我。有人用力捶打車側想找麻煩。

在駕駛室裡,我仍保持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叔叔目睹了這一切,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禪車……一個……正宗的‘禪車’!”

我很驚訝,看著叔叔。他明白我的意思,說:“一個司機對路上的不愉快置之不理,以靜如坐禪的心態開車到達目的地,那就是一個正宗的‘禪車’……”。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達到”“禪車”的境界,但我確信一點: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的人是有文化的,當然也會在生活中帶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