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于河内市还剑郡银匠街86号的房子,接连给我们带来一个又一个惊喜。在这座位于拥挤嘈杂老街区中的宁静房子里,一位年过九旬的受人尊敬的教授仍在默默工作。
他是范辉勇教授,是爱国大资本家范真兴最小的儿子。范真兴与爱国者潘佩珠、潘周桢、梁文干关系密切。
范辉勇教授停下笔,坦诚而真诚地与我们年轻一代交谈。86号房子挂着一块小牌子:“革命遗产”,就像现在老街上其他一些别墅一样。
法国殖民时期,这里是范辉勇教授的母亲经营的金器生产和销售地。这里也曾是《工-农-商》报社的所在地,由他的父亲范真兴担任社长,作家赤鸟担任主编。
赤鸟是发现范辉勇教授的哥哥范辉通从小具有诗文天赋的人。范辉通是怀青-怀真在《越南诗人》中介绍的重要人物之一。
1945年,对于范辉勇教授来说有两件难忘的事件,一是饥荒让他的家庭目睹了令人心痛的景象。每天早上开门就看到饥饿的人们在门前徘徊,他的家庭开放了郊区的棚屋让他们暂住。
同时期,临时政府发起的黄金周,除了捐献黄金,他家庭的黄金加工技术团队帮助检查民众带来的捐献黄金。
1946年首次大选日,全国代表参加会议,范辉勇教授的父亲提出让国会代表入住家庭的倡议。他的家庭为两位国会代表提供了房间,当时房子面积达600平方米,有许多大小房间。
全国抗战爆发,军队返回接管首都。银匠街成为最有效的抗战服务地址,家庭捐献黄金,人们贡献力量和住所。这里以街区能干妇女亲手烹饪美味米饭而闻名。
提出为军队做饭想法的人正是范辉勇教授的母亲。“我仍然记得中午军队拉着大桶车到街上的情景,各家各户把食物倒进大桶里。有时是红烧肉,有时是苦瓜酿肉,姜炖鱼……”
人们互相传授最美味的烹饪方法。”范辉勇教授回忆说,大约三个月后运动结束,军队安顿下来,但每个人都因为不能再吃到银匠街的美味米饭而感到遗憾。
在抗战期间,他家庭的房子成为处理抗战文件和公文的办公室。86号房子通过走廊连接另外两栋房子,直达军队驻扎的房子,这是不被敌人发现的秘密通道。
范辉勇教授仍然清楚地记得当时抓获两名飞行员作为战俘,他的房子也留出一个房间关押他们。和平多年后,这两名战俘曾返回感谢他的家庭。
86号房子就这样接连给我们带来一个又一个惊喜。资产阶级革命后,600平方米的房子被分给许多其他家庭,只剩下200平方米。范辉勇教授愉快地带领客人参观房子,经过高低台阶,大小房间相连。
到了储藏室,他停留下来向我们介绍古老的物品,并表示这些都是值得保存的纪念品。
那是一张长约两米、宽仅半米的木制书桌,是他家庭几代人和挚友学习和成长的地方。他的哥哥、诗人范辉通与诗人阮若法和大将武元甲曾在这里学习法律大学一年级。
一张从他祖母时代就有的桑木床,“喜欢睡在这张床上直到去世”。值得注意的是还有一张铜盘,是已故总理范文同和夫人范氏菊婚礼上的纪念品……

范辉勇教授是八个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没有人选择经商,而是选择学术探索知识天地。
诗人范辉通是长子,在法国学习成为教授、院士、著名诗人。次子范辉泰在日本学习和工作。女儿范氏心严是古代少数获得高中文凭的女学生。另一位哥哥范辉雄在法国生活和工作。
范辉勇教授在日本学习和获得教授职称后,回国在中央疟疾-寄生虫-昆虫研究所工作。他继续在医科大学任教,担任卫生战略与政策研究所副所长。
现在尽管退休已久且年事已高,他仍在升龙大学参与教学。在家期间,他正在研究两个专业项目,不断学习和写书。
他的两个儿子也是医学教授,孙子们也专心学习,延续家庭传统。因此范辉勇教授表示,那张纪念书桌不仅是回忆,还是家庭几代人延续的学习传统。
“那张桌子从我叔叔时代开始,然后到我父亲在19世纪90年代学习。然后依次到我们八个兄弟姐妹学习,我是当时最后一个使用它的人。我从小学用到初中,我和亲密朋友们在父亲请来的老师指导下小组学习。”范辉勇教授回忆说。
有两位围绕这张桌子与他一起小组学习的朋友已经成名,如人民教师、副教授潘德正,以数学闻名。还有黎德兴,那个被用自行车载去见胡伯伯的男孩。
关于祖母睡的桑木床,范辉勇教授讲述了一个特别的故事:“正好除夕鞭炮轰鸣时,一只陌生的狗冲进房子,钻到祖母睡的床底下。那只狗一直待在那里不走,从不吠叫或咬人。”
它逐渐与所有人熟悉,直到遇到一个强盗。强盗很快被发现,被那只狗‘锁定目标’,必须站着不动连同赃物交给主人。”
那只狗仍然亲密地待在祖母床下,直到祖母去世它也消失了,家里的人不知道是祖母先去世还是狗先去世。那张床成为与祖母和那只狗的奇异故事相关的回忆。
客厅里还有一张旧的小木柜,雕刻相当精致引人注目。范辉勇教授又讲述了一个故事:“那个柜子我父亲曾带到美国介绍出口销售,但他们只喜欢柜子的衬垫(笑),我们无法与其他国家便宜又漂亮的商品竞争。”柜子被保留下来作为父亲未成功的商业交易的纪念。
范辉勇教授无需介绍,我们知道他家里大书架上的古书也是被世代保存和延续学习的珍贵纪念品。
特别是对于铜盘这件纪念品,范辉勇教授仍然记得五个人围坐吃饭的画面:“包括范文同总理夫妇、屈维进先生和我的父母围坐在饭桌旁。那个盘子后来我们家仍在使用,花纹非常漂亮,我偶尔要擦洗让它光亮起来。”
祖父去世已近40年,但每当我看到他留下的温度计这件纪念品,我仍然热泪盈眶。那是我人生最初的教训,让我成为人。
下期预告:祖父的温度计和那些炎热的季节
(编译:张悦;审校:Alex;来源:越南中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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