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此,两地应有统一的政策,主动携手合作,编制科学档案,明确保护区域范围,为向越南文化体育旅游部申报国家级遗迹提供法律基础。
这项工作不仅是最初的法律步骤,也是长期协调开展保护项目的基础。
原承天顺化省文化体育旅游厅厅长潘进勇博士在2026年5月21日于河静省横山坊人民委员会举行的“横山关——云岫关:历史与文化问题”科学研讨会上如此表示。
双重身份的遗迹
潘博士曾与岘港市文化部门领导合作,将海云关——一个曾与如今横山关境况相似的遗迹——完美修复,被认定为国家级遗迹,进而成为国家级特别遗迹,成为越南旅游的一个亮点。
而横山关正陷入“瓶颈”。问题不在于资金或修复技术,而在于一个持续二十多年的管理悖论,卡在现代行政边界之间。
河静历史科学协会主席阮志山硕士直言:“横山关,或当地民众习惯称为‘天门关’,是明命皇帝直接下令修建以‘查问奸民’的,这是国家文化遗产,不属于广平(今为广治)或河静任何一方的地方所有。”
然而,这座建筑却陷入一种尴尬的“双重身份”:2002年,广平省人民委员会将横山关列为省级遗迹;2005年,河静省人民委员会也对同一座建筑做出了类似决定。
此后的20年里,由于未能就协调机制和共同档案达成一致,横山关一直无缘国家级遗迹称号。
顺化市文化体育局局长潘青海博士深感忧虑地评价道:“一座价值超越行政区划的遗迹,却被困在按行政边界管理的逻辑中。”
这种“摇摆不定”的后果是遗迹陷入“无人问津”的境地。当专业机构忙于争论城门朝向或分水岭偏向哪边时,遗迹一再遭受破坏。
保护区域被私人墓地侵占;砖石剥落,用水泥草草修补;自发兴建的信仰建筑拔地而起,扭曲了原始空间。
海云关的教训:从“所有”到“共治”
在圆桌讨论中,专家们一致认为:横山关需要一条类似海云关模式的“出路”。直接参与解开海云关“死结”的潘进勇博士分享道:“关键点不仅在于技术问题,首先在于转变思维,建立一种有效的跨区域管理机制。”
海云关曾因承天顺化与岘港之间的管理争端而经历类似的荒废阶段。转折点出现在两地摒弃局部所有思维,共同编制国家级遗迹档案,按50/50原则分摊预算,并在严肃的考古学依据基础上协调修复。
对于横山关,当务之急是河静与广治两省需要在越南文化体育旅游部的协调下,制定统一的管理协调条例。与其将遗迹视为私有财产,两地应将其视为国家的共同遗产,携手保护。
据阮志山硕士称:“横山关因其固有的重要性、历史、文化和建筑意义,完全有资格被评为国家级遗迹。我们认为,河静和广治两省的专业机构领导应合作并借鉴承天顺化省(现为顺化市)和岘港市在海云关遗迹评级与修复方面的经验。”
将横山关提升为国家级遗迹是确立其地位并调动相称投资资源的必然步骤。正如潘进勇博士所断言,只有当我们对认识达成高度一致,我们才能“将过去的价值观带回当下,与现时生活共鸣”。

唤醒“天门”
展望未来,横山关不应仅仅是一个山口顶端的静谧歇脚点。旅游管理专家们通过创意经济战略,描绘了一幅更加灿烂的前景。顺化市研究与发展院硕士潘氏翠云建议打造一条“印度支那遗产走廊”。
在这个空间中,横山关将被全面“数字化”。游客抵达山口时,可以使用AR/VR技术见证守卫关隘的士兵身影,或聆听绍治皇帝的御制诗在云间回荡。一条沿着古驿道、从山脚柳杏圣母庙旁延伸至云岫关山顶、超过一千级石阶的徒步旅行路线,将是无价的文化体验。
跨区域连接将使横山关成为通往丰芽-格邦国家公园的门户,经查罗口岸前往老挝的欣南诺生物圈保护区,再延伸至泰国那空拍侬。 “一次旅程,三国,四遗产”的模式完全可能成为现实,使横山关摆脱“孤独”的宿命,成为国际旅游地图上的黄金纽带。
顺化市历史博物馆作者阮德禄和黎氏梅安认为:“当遗迹得到正确保护,并以当代价值‘唤醒’时,横山关将继续存在,不仅作为过去的见证,也作为未来可持续文化旅游资源的源泉。”
当夕阳染红古老的砖石时,我们相信横山关真正“回归”的日子不远了。因为守护那些石阶、那些苔痕斑驳的城门,就是守护民族开拓疆域的意志和千年统一的渴望。
“从更广阔的视角看,横山关的故事提醒我们,国家的许多珍贵遗产不仅因风雨而衰败,还因制度思维的迟缓而受损。一座近两百年历史的关隘,位于‘山横出海’之处,曾载入正史、诗歌和民族记忆,本不应长期处于名分未定的状态。是时候拿出新的决心:将横山关视为跨区域、跨记忆、跨责任的遗产;以科学进行保护,以合作进行管理,以知识进行发扬,并具备真正的文化视野。唯有如此,横山关才能真正摆脱‘孤独天门’的宿命,回归其在越南遗产地图上的应有位置。”——顺化市文化体育局局长潘青海博士。
(编译:张悦;审校:Ken;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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