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下午,万科社人民委员会、内务部、西宁省军事指挥部和胡志明市司令部前来核实信息后,众多邻居和记者将故事传播至深夜,今早梅先生一家因未能周到地“杀鸡待客”而感到抱歉。
58年来重燃希望
“听说是一位名叫黄文浑的烈士,我们高兴极了,梅弟叫全家过来,然后跑到社里报告”,72岁的黄氏丽说话声音依然洪亮,带着典型的西部口音。
丽女士一遍又一遍地讲述二哥的故事,不厌其烦。
“二哥浑是第一个孩子,之后还有两个男孩,然后才到我。我之后还有六个弟妹。二哥去世时我已经长大了,所以记得很清楚。如果还活着,今年他78岁了”,丽女士说道。
16岁时,浑先生参加文艺活动服务革命,到18岁正式入伍。每次二哥从部队回家,她和父亲轮流划船沿着屋前的河沟到万科河接他。

“戊申年春节(1968年),家里听说二哥在Y字桥打了败仗后失踪。也确定他牺牲了。只能哭,又能做什么呢?那时哪敢公开,就算让去认领也没人敢去”,丽女士清楚地说道。
1977年,丽女士家正式收到阵亡通知书。此时丽女士眼眶湿润:“后来我母亲领取了烈士母亲抚恤金。那时穷困潦倒,没什么文化,谁也没注意证件。后来有人说二哥的名字写错了,写成‘娟’什么的,也就算了。”
梅先生几兄弟如今也在热议二哥证件上的名字是“娟”。“那是女孩的名字,谁会给男孩取这名,家里一直叫二哥‘浑’”,梅先生插话道。
2013年办理“祖国记功”证书时,“黄文浑”这个名字又被正确书写。母亲去世后,住在梅先生家隔壁的二哥黄文陈将证书拿回家供奉。
听闻黎氏莲公园发现遗骸的消息,全家再次燃起希望,“希望能再见哥哥一面,好好祭祀,全家团聚。”
“打完这场仗就和平,然后结婚”
今早,梅先生和弟弟被带去采集DNA样本,回到家时阮氏丽也已回来团聚。全家称丽女士为“二姐”,视如家族骨肉,尽管她和烈士哥哥并未举办婚礼。

“我家就在部队驻地附近(今属万科社),为部队缝补、挑水等。我比他大两岁,见面几天后他说喜欢我。然后两人就交往了”,声音因大病初愈而略显虚弱,但80岁的丽女士依然清醒,清晰地讲述60年前的故事。
偶尔,丽女士会被爱人带回家玩。“戊申年春节前,部队本来要发通知,但他说打完这场仗就和平了,到时结婚。说完就出发了”,丽女士又哭了,就像昨天听到梅先生兄弟说黎氏莲公园发现烈士时一样。
听闻长子战死,梅先生的母亲给丽女士戴上耳环,认作儿媳。丽女士继续服务革命,直到1975年真正和平。
丽女士至今只守着这一份感情。梅先生父母去世时,丽女士都披麻戴孝。梅先生家的重要场合,她都在场。昨天她被弟妹叫回,但今天才赶到。
58年过去了,两人恋爱两年间互通的信件早已被虫蛀、腐烂,像她珍藏的其他证件一样丢失了。只剩下对这位未婚夫烈士的记忆从未褪色。
“信来盼信去/信去勿失落,郎等信音”,激动过后,丽女士突然抿嘴一笑,年轻了许多,念起二十岁那年爱人写给她的诗句。
全家正在等待DNA比对结果,看是否与黎氏莲公园刚发现的烈士吻合。
他们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错过彼此。
(编译:Jon ;审校:Alex;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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