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石斑鱼却等鱼累瘫
八月炎热的阳光正滑向月末。朋友们商量着组织一次“抢跑国庆”的海边之旅。而珠梅（广义省沙黄坊）这个名字获得最多“投票”。
海鲜店老板娘俏皮地说：“只需坐在我的店里，客人既能观赏广义的海，又能听着嘉莱的风从森林吹来。这是超值优惠哦。”客人很喜欢这个比喻，因为被告知从珠梅骑摩托车往南走一小段路，大约耗……2,000越南盾汽油就能踏入嘉莱地界。
让人第一眼就爱上珠梅的是那柔美如天才画笔的弧形海滩。黄褐色的沙、清澈的海水、干净的海岸沿着翠绿的木麻黄林延伸。珠梅海滩属于平直海滩，但海域深受自然眷顾，坡度不大，沙底平缓，是一个宽敞、安全、适合大人和小孩的“泳池”。到了这里，你除了带钱包防止“缩水到底”外无需操心任何事，其余一切交给大海。
珠梅拥有丰富的海鲜资源，尽管渔民仅用小船或簸箕船在离岸几海里的水域捕捞。虾肉紧实，蟹甜无比，鱿鱼鲜活，各种鱼类闪着银光。
珠梅以“点选”闻名。每家店都有游动在池中的鱼、虾、蟹，客人点哪只，店主就抓哪只。有群食客不慌不忙，边喝着冰啤酒边赏海天。一看到船靠近岸边就涌过去，和渔民一起欢呼把船拖上岸，然后就是“点选”。当然，刚下船的海鲜比池里的稍贵一些，因为带着大海的新鲜纯粹。
一群客人点了条两公斤左右的石斑鱼，刚拿起来鱼就挣脱，在沙滩上活蹦乱跳。两三个人追着这条“疯狂”的鱼，脚绊着沙跌跌撞撞，满脸泥沙。他们等鱼“精疲力竭”才抱起来，气喘吁吁地交给店主做菜。所以才有人开玩笑说“买石斑鱼却等鱼累瘫”。
珠梅没有名胜古迹，但自然风光很多：石岬、山丘、大海、木麻黄林……合并后，珠梅有了新行政名称：“普珠街区”。但珠梅这个地名仍深深留在沙黄人心中，以及那些曾数次到访的游客心中。
1961年夏天，情诗之王春妙曾到访此地。开阔的海天激起诗兴。他写道：啊，大海美得无边无际/碧波仿佛来到沙黄驻足。诗句虽短，诗意却如青波绵延悠长。
一边品尝新鲜海鲜，一边聆听海浪轻拍石岸，真是妙趣横生。在这里，每天的菜单在上桌前都由大海“签名”。不存在从冷冻柜拿出的“不新鲜”海鲜。
珠梅不只是海
除了海洋“特质”，珠梅几乎保留着昔日越南乡村的质朴。漫步的游客会闻到浓烈的泥土气息。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华丽游乐区，没有宽阔大道。
但珠梅懂得用小巧的房屋、质朴的美、蜿蜒小径上星星点点的野花留住游客。此外，田边的农民在你问路、问餐馆、问住处时，会乐意放下锄头。正是这些简单而温暖的点滴，让游客多了一个重返珠梅的理由。
除了菜单上的菜品，年长或“乡情深厚”的客人还会点一些“难以抵抗”的菜肴，如红烧鱼、水煮空心菜、飞机菜汤、原汁鱼露、酸腌菜配白米饭。“我都满足。菜市场就在背后，都是国民菜，干嘛摇头让客人扫兴呢？”一位老板说。
店里冷清时，几位老板坐下来交心：每天赚多少钱固然重要，但有多少人来了又回头，才是生存之道。宰客容易被客人抵制、翻脸。
一坛让君王驻足的鱼酱
我和几位朋友曾在珠梅教书15年。记得到任第一天，“本地”校长阮钟请吃祭祀宴，几位老师围坐一桌，鱼、凉拌、扎肉等菜肴满满当当。校长的老父亲说，老师们正在吃的这些菜比起那道“皇帝也馋”的菜根本不算什么。然后他向几个孙子示意，片刻后，几碗鱼酱和鲜米粉被“编制”上桌。鱼酱浓稠，香气扑鼻，还带着一块块红褐色的鱼肉，混着捣碎的辣椒蒜末。
老人在众多好奇的目光中介绍鱼酱的“身世”：这种鱼酱是用生活在珠梅海边石岬的海胆肉腌制而成。其他地方也有，但味道不如这儿，因为珠梅的海非常清澈。鱼酱的香气飘到……顺化京城。据当地人口述，相传沙黄海胆酱在明命帝时期是进贡给皇帝的贡品。“御用鱼酱”的名字由此而来。
虽然价格有点“辣”（约42万越南盾/升），但海胆鱼酱不愁买家，每家店都有。鲜米粉浇上鱼酱拌匀，简简单单却好吃到……极点。鱼酱的美味“征服”食客的能力很强。鱼酱散发出甜、咸、鲜、肥、酸、辣交织的味道，把几盘鲜米粉“折磨”得服服帖帖。阮钟校长笑着说：这样老师们就吃到了曾绊住君王脚步的鱼酱了。够味吧！
如果你想要体验“御用鱼酱”，想要把车喇叭声换成海浪声，想要把烟尘换成清新的海风，那就来一次珠梅吧。
（编译：张悦 ；审校：Woo；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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