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绕着修改普通教育课程和编写新教科书一事,河内理工大学教育科学与技术学院(FED)副教授、博士范孟河分享了他的看法并提出了恳切的意见建议。
正视综合科目教与学的现实
在接受《青年报》采访时,范孟河副教授、博士表示,从一年级到十二年级同步修改教科书的方针是必要的,也正逢其时。
在2018年普通教育课程实施了近一个周期之后,我们已经拥有足够的实践数据,可以清楚地看到哪些是需要保留的长处,哪些是需要修正的不足。
他认为,政府总理的指示明确强调了两条主线:减轻负担,以及重视道德、人格、爱国情怀和奉献渴望的教育。这两条主线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
“精益求精、不断完善”的精神,而不是推倒重来。2018年普通教育课程以发展品质和能力为方向,这是世界教育的共同趋势,应当继承。需要修改的是设计不合理之处以及未能跟上的实施条件,而不是教育理念本身。”范孟河表示。
对于有人提议将综合科目(历史与地理;自然科学:物理、化学、生物)恢复为以往那样各自独立的学科,范孟河认为,必须正视现实。
综合的理念是正确的,因为现实世界并不按学科划分,学生需要跨学科解决问题的能力。但在实施过程中,条件并未跟上。教师是单科培养的,教科书实际上大多只是把各分科拼接在一起,许多学校不得不重新拆分,让每位教师各教一部分。这样一来,综合只停留在名称上。
“在我看来,此刻的勇气不是选择维持原样还是回到过去,而是选择适合当前条件的方案。
可以按照清晰的单科知识脉络组织各科目,让教师教得扎实、学生学得深入,同时设计一些由教师团队协作完成的综合、跨学科主题。
从长远看,如果想要保留综合模式,就必须做好跨学科综合教师培养这一环节,加强教师培训,不能让教师一边教一边自学新科目。”范孟河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真正意义上的减负不只是减少教科书页数
范孟河认为,在审查、修改普通教育课程和编写新教科书的过程中,必须十分审慎,以免对教科书革新的精神产生误解。
如果理解为“补充历史人物、革命前辈、民族文化的内容”,就要多加课文、多加页数、多加事件和生平让学生去记,那就意味着我们刚卸下一种学术负担,又给孩子们套上另一种负担,只是换了个名称而已。
他认为,教学方法已经改变。过去我们按内容取向进行教学,教科书就是教师必须讲、学生必须背的东西。
如今按能力发展导向进行教学,教科书是教师组织学生去了解、探索和运用的学习材料。因此,即便是一套统一的教材,新书仍必须设计成开放的学习材料,让教师还有调整和创造的空间。
“真正意义上的减负不只是减少页数,而是减少要求死记硬背的内容,聚焦于那些能帮助学生理解本质并加以运用的核心知识。真正意义上的补充不是增加信息,而是增加体验的机会。
爱国情怀从来不是靠背下一位英雄的出生年月日而形成的。它来自学生听祖辈讲故事、站在家乡的遗迹前、亲手做出一件作品用自己的声音讲述那段故事的时候。
我们需要的不是学生更多地了解历史,而是学生想要去了解历史,并觉得自己是这些价值的传承者。”范孟河分享道。
需要与考试、评估改革同步
范孟河建议,在审查、修改课程、编写新教科书时,需要明确课程层面核心的达标要求。这才是实质性减负的杠杆,因为教科书只是把课程具体化。
考试、评估与考评的改革要同步。如果试题仍然考查记忆程度,那么教科书无论减负到什么程度,补课的压力依然原封不动。
要为体验活动、职业导向、地方教育和生活技能教育拓展空间、时间和物质资源。正是通过真实的体验而非理论,道德教育、爱国情怀、心理健康以及数字能力、运用人工智能的能力才得以形成。
此外,还需要对教师和试验流程进行投入。再好的书也取决于教师。需要培养教师设计活动的能力,同时在新书全面推广之前进行试用,并倾听教师和学生本人的意见。
“精简学术理论是必要的,但不应以一种负担去替代另一种负担。希望新教材能够保持这一精神。”范孟河建议道。
范孟河副教授、博士是多本在越南教育系统中广泛使用的职业导向和生活技能教育教科书、教材的作者和主编。
其中,他是2024年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技术9——职业导向》(知识与社会生活丛书)教科书的主编。
(编译:Cici ;审校:Suki;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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