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15日,越南公安部調查警察機關對裴春訓(又名華紅訓)及其妻子和多名相關人員提起公訴。
其中,華紅訓被暫時拘留,以調查其涉嫌違反會計規定造成嚴重後果罪和詐騙侵佔財產罪兩項罪名。
消除通過違法行為賺錢和製造影響力的模式
國會代表鄭氏秀英(林同省)在接受《青年報》採訪時,對公安機關介入調查並嚴肅處理擾亂社交網絡的“網絡黑幫”表示歡迎。
此前,公安機關與華紅訓及相關人員一同,已對阮文利(綽號“慶Sky”)、胡文科、陳廷捷(綽號“扇王”)提起公訴並實施拘留。
目前案件正在調查階段,調查機關將繼續查明各被告的行為、角色、資金流向、後果及相關問題,以便依法處理。
然而,這位代表認為,通過上述案件,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是:“網絡黑幫”不再僅僅是社交網絡上發表不當言論的個人,而是已經形成了一種通過煽動、製造震驚、製造衝突、吸引互動的盈利模式。
因為越震驚,觀看人數越多,互動越多,就越容易做廣告、做生意、賺錢,而這種機制正在無意中助長不良有害內容。
因此,這位代表認為,未來各職能部門需要繼續及時嚴肅處理網絡空間的所有違法行為。
不能允許一些人不斷直播侮辱、威脅、煽動、散佈虛假信息,甚至有犯罪跡象,卻仍長期繼續活動、製造影響力並通過欺騙和違規行為賺錢。
她強調,非常重要的一點是必須打擊經濟利益。如果一個賬戶被處罰後仍能通過數百萬次觀看、廣告、直播、銷售等繼續賺錢,那麼威懾效果將有限。
因此,需要加強平臺和中間方在阻止通過違法內容賺錢方面的責任,並在有法律依據時控制違法活動所得資金流。
此外,還需要增強跨境平臺的責任。當平臺使用算法推薦和放大越震驚、越具爭議、互動越多的內容時,必須追問平臺對這種機制的社會後果所負的責任。
秀英代表補充說:“我不認為必須審查所有引發爭議的內容,但違法內容不能繼續被正常放大和商業化。”
她明確指出,如果社會仍將辱罵、互撕、炫富、炫耀權力、製造戲劇性視為一種娛樂形式,並且數百萬人觀看,那麼總會有人繼續製作這類內容。
因此,在嚴明制裁的同時,還需要建立社交媒體使用文化和數字技能,尤其是針對青少年。
“我們並不禁止個人在網上走紅,而是必須讓違法行為不再成為一種可以賺錢和製造影響力的模式。”
這位代表補充說:“當有害內容的經濟利益被切斷、違法行為受到嚴懲時,‘網絡黑幫’的生存空間將逐漸縮小。”

儘早阻斷“違法-走紅-賺錢-繼續違法”的惡性循環
國會代表、法律與司法委員會委員範文和指出,許多案件的共同點是,從震驚言論、傲慢行為、炫富、曬關係、互相挑戰……可以迅速吸引數萬甚至數百萬次觀看。
他認為,網絡空間存在一個悖論:一種錯誤行為,如果受到大量關注,就可能使人出名。正是這些醜聞帶來的關注,可以幫助一個人增加粉絲、賺錢並擴大影響力。
這位代表強調,職能部門處理像華紅訓這樣“網絡黑幫”,此前還有慶Sky、胡文科、扇王等,是向社會宣示社交媒體不是法外之地。
任何建立在欺騙、違法或失範價值觀基礎上的名聲,遲早都會受到處理,在正義面前付出代價。
這不僅是對被告的教訓,也是對其他正在利用網絡空間牟利、產生負面影響的“網絡黑幫”的警告。
但他明確指出,不能等到行為越過刑事門檻才幹預,並建議儘早阻斷“違法-走紅-賺錢-繼續違法”的惡性循環。
他強調,傳播有害內容必須承擔責任,但平臺也不能置身事外,因為它們的算法助長了震驚內容的放大,而商業機制又將這種關注轉化為收入。
範文和代表強調:“不能讓社交媒體成為那些藐視社會規範的人輕易將粗俗、暴力和侮辱轉化為利潤的地方。換句話說,必須阻止‘網絡黑幫’通過直播、傳播有害信息來賺錢。”
華紅訓曾多次被處罰
裴春訓,1985年出生,在社交媒體上以“華紅訓”Facebook賬號(370萬粉絲)和TikTok賬號(590萬粉絲)廣為人知。
大約從2015年起,訓通過視頻和直播炫富、炫金、炫豪車並發表有爭議的言論,開始在社交媒體上受到關注。
2019年9月,訓被胡志明市原平盛郡公安發現吸毒陽性,被強制戒毒。2020年3月,訓繼續被老街省老街市原公安發現吸毒陽性。
2020年7月,訓因擅自編輯出版兩本書並無證售書被罰款1750萬越南盾。
2020年8月,此人因在Facebook上發佈虛假信息被罰款750萬越南盾。
到2020年11月,此人因分享剪輯視頻並使用越南電視臺《24小時動態》節目的圖像和標識,導致觀眾誤以為是該臺的產物,再次被罰款750萬越南盾。
目前,越南公安部調查警察機關表示正在繼續擴大調查此案,查明訓及相關人員的其他違法行為,依法嚴肅處理,同時徹底追繳財產歸國家和受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