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下午,位於河南省宜春縣(原屬河靜省)田典鄉的範長全先生和范氏蓬女士的300多平方米四級房屋(建於2003年)開始隨著陣陣風搖晃。

年過六旬,生活在風暴洪水區,習慣了颱風,但這次老兩口仍然忐忑不安。電臺和鄉村廣播不斷警告Bualoi颱風登陸廣治-乂安,帶來強風大雨。經歷了8月底的Kajiki颱風後,蓬女士還沒穩定生活,更猛烈的颱風就來了。

蓬女士準備了米、魚乾,用鐵絲加固窗戶,檢查瓦片屋頂。唯一沒來得及做的是砍掉院子前的兩棵苦楝樹和柿子樹以防被風吹倒。旁邊兒子的平頂房被選為5人的避風處。兒子兒媳在外地工作,老兩口照顧從一年級到十年級的三個孫子。

9月28日15時,風開始颳起,雨一陣陣下5-10分鐘。蓬女士早早煮飯以防停電,長全先生在主門框和廚房門額外綁繩子防風。雨停時,老兩口在院子裡走動,檢查瓦片和牆壁看哪裡還沒加固。

徹夜守護Bualoi颱風

到20時,蓬女士的手機不斷響鈴,子女和親戚不斷打電話問候,但此時風聲呼嘯蓋過說話聲,偶爾夾雜鐵皮被捲起碰撞的哐當聲。停電,整個村子陷入黑暗。蓬女士擔心四級房屋屋頂被掀翻或倒塌。上個月Kajiki颱風已經吹飛瓦片,夫妻倆不得不動用積攢的1000萬越南盾重新鋪瓦。

9月29日凌晨,平頂房的木門劇烈震動,長全先生不得不拿桌子擋住。裡面,蓬女士和三個孫子每次風呼嘯時都捂住耳朵。全家徹夜未眠,長全先生偶爾看向舊房子。到4時,一聲巨響後,瓦片嘩啦落下,長全先生嘆氣:“完了,房子塌了”。

1982年目睹風把外婆家的茅草屋頂掀飛,蓬女士說與這次相比“沒那麼猛烈”。“以前屋頂輕,房子不牢固容易損壞,現在堅固多了但牆還是被推倒,非常可怕”,蓬女士比較道。

5點多,風漸弱,夫妻倆出去檢查,四級房屋已倒塌,物品溼透。兩人正在清理廢墟,打算借錢重建房子。這次蓬女士說會聽丈夫的,因為8月底屋頂被掀時,丈夫想鋪鐵皮,釘牢釘子,但她堅持勸鋪瓦片更涼快。

徹夜守護Bualoi颱風

距離田典鄉100多公里,在廣治省富澤鄉,71歲的鄭氏孟女士也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10年前建的四級房屋,泰式瓦片屋頂曾讓她安心度過多個颱風季節。但9月28日晚,大雨傾盆,風連續猛吹,房屋牆壁劇烈震動。

從17時起,孟女士匆忙吃了一碗飯配點魚乾。還沒吃完第二碗,老婦人不得不停下拿盆接水,因為廚房屋頂開始漏水,水滴滴答答流下。到21時,看到院子裡樹咔嚓折斷,她跑到幾米外兒子家躲避,沒來得及遮蓋財產。

幾分鐘後,颱風猛烈吹襲,瓦片一片片啪啪落下,500升水箱從屋頂被掀翻。心疼財物,孟女士想等雨停回去,但看到鐵皮嗖嗖飛過,就想“失財總比丟命好,萬一有事子孫受苦”。

從9月28日晚到29日凌晨,孟女士無法閤眼。有時看到兒子家鐵皮屋頂被風吹得砰砰響,她又心急,盼天亮。當看到瓦片幾乎全被掀飛,地板積水,她急得哭起來,因為不知道從哪裡拿錢修理。獨自生活,沒有收入,她只能依靠子孫和鄰居的幫助。

徹夜守護Bualoi颱風

在河靜省氣象水文臺總部,9月28日晚,值班室整夜亮燈。副臺長黎玉決先生幾乎目不轉睛地盯著雷達和衛星屏幕。從19時起,他不斷檢查數據,每30分鐘更新一次颱風中心位置。

當Bualoi於9月29日1時越過橫山隘口,掃過河靜省各中心坊市,風速達到11級時,決先生分享說非常緊張,因為颱風強度絲毫沒有減弱,比Kajiki更強,與2017年9月的Doksuri颱風相當。

在省防災減災指揮部,辦公室主任陳德盛先生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Bualoi颱風凌晨登陸後,房間電話不斷響鈴,另一端是來自鄉、坊的損失報告。

盛先生也認為Bualoi比Kajiki和Doksuri更強,影響全省,蔓延到其他省份,而前兩次隻影響沿海地區。

徹夜守護Bualoi颱風

據堤壩管理和防災局9月29日晚數據,Bualoi颱風造成19人死亡,13人失蹤,超過104,000間房屋屋頂被掀或損壞,乂安和河靜省近9,400公頃水稻作物和1,700公頃水產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