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軍人阮氏垂容上尉在25歲時以新兵身份加入第七軍區特種部隊——這是許多人選擇穩定工作和家庭的年齡。垂容當時已畢業於民用大學系統,工作兩年,但仍寫申請入伍,希望成為特種部隊士兵。
“我選擇特種部隊是因為熱愛武術,從10歲起就喜歡打拳”,反恐女戰鬥員、特種兵種第113旅——2025年全軍十大傑出青年代表之一回憶道。

直到高考前一天,垂容仍堅定地選擇軍事學校,以像父親和哥哥一樣成為軍人。這位身高近1.6米、體重40公斤的女學生常試穿哥哥的軍裝,“淹沒”在衣服中,想像著自己入伍的日子。
但她的父親,一位多年離家在外的軍人,深知士兵必須經歷的艱辛,說服女兒選擇其他職業。像許多父親一樣,他只希望女兒生活輕鬆,有8小時的行政工作,有足夠時間照顧自己和家庭。他曾在第七軍區工作,直到1990年代才復員回到家鄉附近。
心疼父母,垂容選擇參加民用大學系統的高考。但兩年辦公室職員工作,每天重複的節奏促使她更多思考入伍。垂容最終在2020年初自願參軍。“無論多艱苦我也能承受,只要父母相信我行”,她說服家人。看到女兒難以動搖的決心,父親只叮囑保持健康,始終遵守紀律以完成任務。
三個月新兵期,垂容在第七軍區所屬特種部隊單位接受訓練。新兵最初幾天因5點前起床鍛鍊而“滯後”,而以前在外面8點才上班。睡眠時間縮短,訓練強度逐漸增加,但一切開始步入正軌。女新兵從53公斤減至45公斤,皮膚曬黑,但感覺體力和精神比以前更好。在南方第429旅執行任務一段時間後,垂容隨後調往北方第113特種旅。

六年軍旅生涯逐漸為這位女孩培養出精銳特種部隊的特殊技能,尤其是武術和射擊。對於戰鬥員來說,嚴酷的體能訓練只是開始,進入高級訓練才是對體力、心理和耐力的考驗。
多年練習平定傳統武術,達到黃帶級別賦予她良好的體力和耐力,但每次持雙節棍仍需高度集中,正確執行動作。因為只要失去控制一秒鐘,就可能傷及自己和隊友。
與男隊友一樣,女戰鬥員必須經歷承受碎磚瓦壓力的破功練習,赤腳走在尖銳玻璃碎片上,面對三針扎入死穴時的徹骨疼痛。每項領悟的課程都以汗水交換,輕則瘀傷,重則留下疤痕。
“我從未後悔選擇這條路,這支隊伍的顏色,並始終為此自豪”,她說,自稱“固執所以越難越要做成”。幸運的是單位有同齡或年長的女戰鬥員,姐妹們總是在執行任務時互相保護、支持。

成為反恐戰鬥員的第二年,垂容已熟練掌握特種部隊的各種特種武器。在一次訓練實踐中,她與旅裡7名女戰鬥員被選中從直升機懸垂降落,並從高層建築戰術滑降。僅用一根繩索,女軍人必須上下滑降、橫向跳躍、傾斜、快速與牆壁成直角奔跑以佔領戰鬥位置。這項特別危險的訓練僅適用於耐力強、心理穩定和技術好的軍人。
最初幾天從直升機上20多米高度懸垂降落到高層建築屋頂,這位女孩曾跪倒、流淚以為無法克服。但經過一個月訓練,女特種兵逐漸掌握技能。這位戰鬥員,屬於反恐特種部隊的罕見女性,熟練使用匕首、雙節棍,從直升機跳傘,在屋頂懸垂。
訓練季節與軍隊的連續任務交替,從害怕射擊的女孩,垂容已站在2021年軍隊運動會參賽隊伍中,並與隊友一起獲得全隊第四名。她在全軍徒手格鬥和軍用射擊體育比賽中再獲2枚銀牌、5枚銅牌。垂容也總是在國內外代表團訪問特種兵種時的表演中出現。

就在4月2日全軍傑出青年代表表彰儀式後,女特種兵又與隊友準備新任務。這個稱號她獻給幾天前因急病去世的父親。“爸爸點頭等我回來但沒來得及。我過去努力了,我做到了。爸爸請為女兒安心”,她在個人頁面上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