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多项国际报告显示,一个人平均每天花在屏幕前的时间已超过6到7小时,某些特殊职业群体甚至可达10到12小时。
随着社交媒体、人工智能、远程工作和在线学习的爆发,一种新现象悄然蔓延:“数字疲劳”——在线精疲力竭。这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经成为一种全球性的心理社会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曾警告,近七分之一的青少年面临心理健康问题,其中来自数字环境的压力日益明显。
在越南,新冠疫情后,人们对在线空间的依赖急剧增加。学生在线学习,员工远程工作,人际关系转移到社交媒体,在线活动日益丰富。
这表明我们正面临一个既新又旧的问题——形式上新颖(在线生活),但本质上古老(心理危机)。因此,“数字疲劳”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疲惫,更是对在一个永不关闭的世界中生命能量的消耗。
表现不再是个别现象
在线生活和工作的疲惫,当“在线”到难以割舍时,不再是个人问题,而逐渐成为相当一部分人的表现。
值得注意的是,许多人意识到了问题但并不寻求帮助,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能够解决,或者认为没什么大不了。这正是一个“自助陷阱”——当自信成为障碍时。“我们并非因做得太多而疲惫,而是因为我们从未真正停下来”。
“数字疲劳”不分年龄或职业,但其表现却各不相同。从最普遍的角度分析,可以按以下方式分类:
按职业群体:
办公室职员——知识劳动者:由于连续的视频会议、密集的电子邮件和“随时待命”的压力而疲惫。“变焦疲劳”综合征使他们比面对面工作时更快地消耗能量,并逐渐依赖于与在线环境相关的情绪。
内容创作者:生活在观看量、互动和算法的压力下,内容创作者及类似职业逐渐不敢离开在线环境。总是拿着手机,关注点赞、分享或在线反馈,容易失去平衡。一个达不到预期的视频可能引发危机;负面反应可能导致抑郁……
教师和学生:疫情后,长期的在线学习增加了疲劳感,降低了学习动力。学生面临的困难部分来自持续参加翻转课堂、参与数字学习资源、在线课程或在线评估。对于学生来说,过多的群组、团体压力和在线追赶时间使学生逐渐疲惫、力不从心……
年龄群体和某些特殊职业
青少年:容易受到社交媒体的影响,自我比较和形象压力具有巨大的破坏力。一张“完美”的照片可能会在无法自拔的观众中引发数小时的自卑,越看越讨厌自己。
老年人:接触未经证实的信息,容易陷入焦虑或恐慌。此外,来自Zalo群组、其他普通数字操作以及被诈骗、被窃取账户的风险……长期积累下来都是非常危险的紧张源。
对于某些特殊工作,如持续直播、通过多个渠道在线销售、执行在线广告操作或长时间与客户在线工作,很容易产生“想躺下不说话”的感觉。
风险与需要关注的解决方案
当在线疲惫时,人们容易陷入各种风险:心理健康下降;工作效率降低:虽然在线时间更长,但效果更低;现实关系断裂:虚拟连接取代了真实互动;生活价值标准扭曲:通过“赞”和“分享”来评价自己;在线生活中构建虚假形象和情感,依赖在线世界,逐渐放弃平衡的生活方式……

一个值得注意的悖论:“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联系,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孤独”——这是当人们几乎完全在线生活时感受到的痛苦,当面对真实的人、真实的生活时,反而感到不舒服、难以适应甚至难以融入……
晚上10点后关闭通知;每周有一天不接触社交媒体;睡前30分钟不看屏幕——这些是个人应立即采取的行动。但面对“数字疲劳”,需要一套多层次解决方案。
1. 政策和管理:制定数字工作时间规定;限制非工作时间的回复要求;将心理健康纳入劳动政策。
2. 家庭和社会的调整:家庭应成为安全、积极的倾听空间;建立不急于评判、不急于批评的文化;开展安全的在线宣传活动。
3. 个人主体性:设定技术使用界限;定期进行上述的“数字排毒”;增加体育活动和面对面互动。
4. 负责任的科技:开发“低成瘾性”平台,尤其是将平台责任作为强制标准;算法透明,确保用户能够控制、主导;开发中断或提示功能,避免连续使用。
科技没有错,但我们使用它的方式可能让我们迷失。当人们需要“重新设定自己”时,必须立即行动,因为归根结底,没有人愿意精疲力竭地承担后果和影响。“数字疲劳”不仅仅是一种疲惫状态,而是人类与科技之间深刻失衡的标志。它反映了一个事实:我们在数字化生活方面走得太快,却还来不及适应心理层面。这提出了一个要求:必须从内在认知改变,而不仅仅是外部作用。
或许,最根本的解决方案不在于关闭设备,而在于重新开启自己——在数字世界中清醒、有意识地活着。
(编译:Ivy;审校:Woo;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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