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接受《年輕人報》採訪時,越南內務部前副部長阮進定博士指出,我們的祖先強調賢才是國家的元氣,長期以來,黨和國家一直重視吸引和重用人才。特別是在新時期,吸引和重用人才更加重要。
有了人才,我們如何使用、重用?
* 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蘇林強調,負責人要負責發現、選拔、安排、交辦任務、為人才創造工作環境;如果使用不當、因環境差、缺乏公平或嫉妒、阻礙、打壓而流失人才,要承擔責任。
* 同時,吸引人才必須與重用、交辦具體任務相結合,大膽研究提出消除人才擔任管理職務障礙的建議。您對這些新的指示和啟示有何評價?
– 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提出的要求表明思路的轉變,不再僅僅是“如何有人才”,而是必須提出更大的問題:“有了人才,我們如何使用、重用他們?”。
事實上,黨和國家已經有許多關於吸引和重用人才的主張和政策。以前是第140號法令,最近是第179/2024號法令。這些文件建立了吸引國內外人才來工作的機制和政策。
但問題是,吸引到的有,但不多,或者吸引來了但留下來的人不多。許多地方在工資、住宿、出行、生活方面有很好的待遇,但人才仍然離開。
問題在於,根源是否在於重用他們?吸引到人才,但他們是否真正受到尊重、得到創造條件並有工作環境?
事實上,有些剛畢業的大學生到國家機關工作時,可能要去打掃衛生、泡茶,而不一定被分配重要工作。
一些地方提供住房、高收入、獎勵人才,但交辦的任務不明確或過於寬泛,使他們無法完成。因此,許多人才辭職,因為雖然工資高,但無法貢獻。
因此,除了機制、政策、待遇和相應收入外,他們最關心的是工作環境和晉升機會。
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單位負責人。負責人必須更有才能,懂得在不同領域使用人才,合理安排工作,為他們創造奉獻的條件。
如果嫉妒、不希望有比自己更有才能、超越自己的人,就不可能成功。吸引他們來,卻只把他們視為“年輕人、新人”,不安排工作,而讓他們去“燒水、泡茶”,那是不行的。
在合理安排、準確、恰當的工作的同時,必須尊重、珍視、承認他們的貢獻意見,避免人才的工作成果變成“領導的功勞”。
同時,必須簡化相關手續,減少僵化的行政程序,特別是財務方面。讓科研人員花大量時間辦理行政、結算手續,容易使他們厭煩、疲憊。
需要注意的是,人才往往自我意識強、個性強,因此需要尊重差異,創造真正有利的環境讓他們發揮能力。
在評估人才的工作時,必須給予獎勵,創造晉升機會,準確、公正地任命到合適的職位。我們有很多幹部任命規定,但對有才能的人必須有特殊政策,重視晉升機會,任命到合適職位。
但在某些特定領域,需要讓人才在專業崗位上發揮作用,而不是讓他們去當管理者,因為可能不合適。

並非教授、博士就是人才
* 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強調,人才必須主要通過品德、實際能力、創新思維、具體產品、成績、職業聲譽和奉獻價值來識別和評價。
* 不要把人才與高學歷、職稱、學位、管理職務或工作年限等混為一談。您對此有何看法?
– 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的這個啟示非常正確。在尋找人才時,必須尋找有學歷、職稱、學位、從事過管理工作、有資歷的人,因為他們已有研究成果,學生必須是優秀畢業生。
然而,這只是入門。想知道他們是否真正是人才,不僅僅是學歷問題。
那些有高學歷、是教授、副教授、博士的人非常可貴,他們肯定都經歷過學習和研究過程。但優秀畢業生只是學習成績高,未必是人才,也不意味著教授、博士就是人才。
除了評估道德、精神、熱情、奉獻渴望外,在專業、業務方面,要具體考察他們所做的科研、管理成果是否已取得成果、應用於實踐、對經濟社會做出多大貢獻。
實際上,有很多人雖然沒有高職稱、高學位,但他們的研究項目、產品貢獻很大。
比如胡光圭先生只是一名工程師,曾任朔莊省農業與農村發展廳副廳長,卻培育出ST25等多種優質水稻品種——被譽為世界最好吃的大米。還有許多高級技工、工人、農民有突出的創新、改進和發明。
因此,除了有職稱、學位、管理資歷、有切實有效的研究成果的人之外,還必須擴大到那些沒有職稱、學位、學歷,但有具體產品、成果,對發展有重大貢獻的人。
越南內務部前副部長阮進定:吸引人才回來,也需要時間來評估他們的成果,不能急躁地期望在一兩個月甚至6個月到1年內就得到預期結果,但也不能一直等待,拖到5到10年。因此需要有適當的評估。同時,在科技、創新、數字化轉型、科學研究領域會有一定風險。因此,需要有機制和政策來考量他們的“動機、目的”,如敢想、敢做、敢負責、為公、不腐敗等,以保護他們。
* 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還提出研究頒佈“越南人才簽證”以吸引海外人才。您認為應該怎樣建設簽證才能有效?
– 對於越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提出的“越南人才簽證”,需要理解這不僅是一項關於出入境、移民的行政管理活動,更是具有戰略槓桿作用的政策,塑造人才競爭優勢。
許多國家已經為科技專家、研究人員、初創企業創始人或高技能勞動者建立了特殊簽證機制。
要使人才簽證政策真正發揮效果,我們需要超越“短期吸引”思維,轉向“構建人才生態系統”思維。
這要求靈活、透明、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簽證機制,開放的學術環境,有競爭力的財務和待遇機制,為專家和海外知識分子家庭提供長期政策……更重要的是,人才需要被賦予創造、試驗和長期奉獻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