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面由內務部及相關機構組織,以紀念傷兵烈士日78週年。250名與會代表是歷史見證人、傷病兵、被敵人逮捕和監禁的革命戰士、烈士家屬,代表了全國920多萬有功人員。今年最年長的參與者102歲,自1945年4月參加革命,最年輕的是一位32歲的傷兵。

作為交流活動中的一位見證人,傷兵黎春青有機會回顧53年前的照片,那是1972年夏天他參與保衛廣治古城時的資料照片。那些年輕士兵戴著草帽,掛著槍,在戰鬥間隙難得的停火時刻談笑風生的肖像,由記者段公性於1972年8月15日拍攝。照片刊登在1972年9月2日的《人民報》上,題為“廣治古城旁的勝利微笑”。
那年春青19歲,入伍一年後被補充到保衛廣治古城的部隊中。照片拍攝20天后,他在一次戰鬥中受傷,並於1973年被轉移到北方。他講述,在戰場上治療傷口時,看到《人民報》上的照片相當意外。
“戰友犧牲太多,剩下的人不能倒下,仍然緊握槍支保衛古城,因為我們那時始終相信軍隊的領導,相信最終我們會取得勝利”,他講述53年前在硝煙中的微笑。
每年7月,這位72歲的老兵和他的戰友們都會回到廣治,為留在那裡的戰友上香、祭飯。10個同鄉中有5人倒下——這是他多年來的心頭之痛。

同樣參加交流的傷兵黎德倫,原高射炮367師的戰士,總是記得重傷時“生死未卜”的高燒。他1971年入伍,曾駐紮在廣-峴戰場,當這一地區剛解放時在坎德機場駐紮。
1973年初,部隊接到深入南方的行軍命令,因為有可能參與歷史性的胡志明戰役。行軍路線艱難,高射炮車重,前進兩步退一步。天上有美國的偵察機,地上可能遭遇特種部隊。運輸車遭遇轟炸,德倫重傷無法繼續戰鬥。在返回北方的路上,這位“三次高燒幾乎死亡”的傷兵,從卡車轉到擔架,近6個月才到達目的地。
“當兵時我身高1米70,體重65公斤,到達111軍醫院時因為受傷和瘧疾只剩37公斤。醫生看著我的頭髮和鬍子,說我像野人”,這位白髮老兵講述。
傷殘92%,德倫多年在北寧的順成中心治療。與他一起治療的戰友,有人寫詩、寫文章賺稿費;有人學習修理機器增加收入,並在天氣變化時緩解痛苦。
“和平是用數百萬人的鮮血換來的,是數百萬家庭的幸福。我希望今天的年輕人,無論處於什麼位置,都能成為不斷奮鬥、不懈奉獻的越南人”,他寄語。

“國家的強大發展是對有功人員最深切的感恩”
在會面中發言時,總書記蘇林強調,感恩不僅是一項重要的政治活動,也是飲水思源傳統的深刻體現。他向近120萬烈士——那些十八九歲放下夢想、書本拿起武器上路的人;向從北到南永遠留在土地上的數百萬人;向那些回來但在戰場上留下一部分身體的人,不少孩子出生時帶著戰爭的傷痕。
“我們深切分享那些刻骨銘心的痛苦、疼痛的傷口、親人尚未有信息、尚未知道烈士墓地信息的期盼眼神…”,他說。
延續78年來的報恩答義之旅,總書記強調黨和政府的一貫觀點,視有功人員為民族的寶貴財富。基於這一主張,多項政策和優惠對有
(編譯:Cici 越南中文社;審校:Alex;來源:VNExpr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