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6月8日,胡志明市人民法院的庭審在沉重的氣氛中進行。被告陳青雙(59歲)站在被告席上,頭髮已花白,但臉上依舊刻滿憂愁。悲劇始於他與親弟弟T.T.N.之間長期的土地糾紛。
幾平方米土地與隔斷親情的鴻溝
案件的起因並非什麼遙遠之事,而是一個看似簡單的請求:雙先生想開一條路穿過弟弟前面的土地,以進入自己後面的地塊。
2025年3月6日上午,雙隨身藏了兩把刀來到弟弟位於新造坊(平新郡)的家。與母親談論完土地分割後,雙走到院子裡遇到N先生。對方不同意開路的回答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擊垮了這位近60歲男子僅存的理智。
先是用砍刀,接著是泰刀,瘋狂地砍向正在絕望逃跑的親弟弟。N先生當場死亡,身上有致命傷貫穿雙肺,傷及心臟、胸主動脈和食道。
作案後,雙想盡辦法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令人悲痛的是,正是他剛剛殺害的弟弟的妻子發現並送他去急救。
庭審結束時,因謀殺罪和非法使用軍用武器罪,雙被判處終身監禁,這是必然的結局。
自尊心燃盡親情
2026年4月,西寧省人民法院開庭審理阮文光(57歲)謀殺案。又是關於土地的故事,而這次被告與受害人是甥舅關係——原本應在人生下半程相互扶持的人。
兩人之間的土地矛盾一直暗流湧動。直到某天,D在路上遇見光,想起之前的矛盾便辱罵光。加上積怨已久的仇恨,光憤怒地調轉摩托車追趕。看到D停車接妻子時,光拿刀連刺受害人胸腹部7刀。受害人因跑進一戶緊閉大門的人家而倖免於難,光無法再追才離開。D隨後被及時送醫,傷殘率達74%。換來7刀殘忍的代價,阮文光被判12年監禁。
從這兩起案件,不禁要問:從何時起,無感的土地比“一滴親血”更寶貴?是否當金錢和物質價值至上時,人們便願意拋棄親情去換取那些虛無的價值?
牢獄中的醒悟
在審理土地糾紛的庭審中,旁觀者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感到寒意。因為如今親情不再,他們彼此擦肩而過如同陌生人,甚至是敵人。
那些平日裡互稱兄弟姑侄的人,如今卻成了被告,站在陳述席上顫抖著,面向受害人家屬流下遲來的淚水。
雙一直渴望的那條通往後院的路如今已永遠關閉。另一條更痛苦的路出現了:一條將一人送入深墓,另一人則要將自己埋葬在四堵石牆之內。雙在自殺未遂後倖存,但或許,帶著那個血色下午的記憶活下去,正是被告所承受的最殘酷的判決。
走出審判庭,被告們將在鐵窗後度過餘生的許多年。那塊爭議的土地,最終,他們一平方米也帶不進牢房。
所謂的自尊心、曾經讓他們面紅耳赤、不惜持刀奪人性命的利益,現在看來輕如鴻毛。
這些因土地糾紛引發的刑事案件,是對那些讓物質矇蔽雙眼之人的悲痛警示。土地可以通過多年辛勤勞動創造,但親情一旦失去便難以找回。當貪婪壓倒情義時,人們得到的不是土地,而是一份持久的良心判決和人生極致的孤獨。
人間寸土帶來的痛心後果
自2026年初以來,涉及親屬間土地糾紛矛盾的刑事案件接連發生。2026年1月,乂安省人民法院判處盧金仲(31歲)18年徒刑。因不滿親舅舅L.V.M.出售祖輩土地,仲經常爭吵。在一次衝突中,因認為舅舅想趕自己出門並受到挑釁,仲用刀連刺親舅舅頭部,導致受害人在搶救一天後死亡。接著,2026年4月,西寧省人民法院判處胡忠雅(63歲)22年徒刑,罪名是謀殺以及非法儲存、使用軍用武器。起因自2004年以來的土地矛盾,2025年7月12日上午,看到堂兄H.V.M.(天生聾啞)正在壘爭議田埂,雅示意阻止無效後,便用氣槍射中受害人胸部致其死亡。2026年5月初,北寧省人民法院判處阮維蘭(60歲)謀殺罪。蘭與堂兄N.D.Q.之間存在多年的土地糾紛。2025年9月21日上午,因在店前焚燒垃圾爆發衝突,蘭用一把1.69米長的竹柄耙子猛擊Q先生的胸部。致命一擊導致受害人肋骨骨折、肺破裂而死亡。
當聽到親侄子當街咒罵自己時,加上此前土地糾紛積怨,光隨即追趕並用刀企圖殺死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