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經在未直接參與發行工作時這樣認為。事實上,處理發行活動非常複雜,有時也不乏“離奇”。
由於工作性質,發行報紙的同事們通常夜間工作,一天工作的開始時間是晚上8點。晚間初期是檢查各代理商的報紙訂閱數據、長期送報上門數量、劃分優先送報區域等環節,然後清點隨附內容頁的廣告頁數量。
報紙發行的高峰時段集中在凌晨1點30分至4點30分。內容頁優先發給前往各省、郊區的代理商以及送報上門的團隊。
對於送報上門的同事,必須確保報紙最早送達(有讀者凌晨3點30分起床找報閱讀),並持續到7點30分前完成,無論不利天氣如毛毛雨(常見於中部地區)、嚴寒(北部地區)或胡志明市清晨的驟雨。
鈴……鈴……鈴。我跳起來:“喂,我是勇,請講!” “今天,Q印刷廠的一臺機器出現故障,難以保證發行數量,我們怎麼處理,勇哥?”一名值班印刷的同事通報了故障情況。
思考幾秒鐘後,我提議:“那麼你將在Q印刷廠印刷的一半數量轉到X印刷廠印刷,然後通知一些原本從Q印刷廠取報的代理商改到X印刷廠取報。記得向代理商同事們道歉。”
掛斷電話後,我看了一眼時鐘,那時是凌晨0點38分。
另一個夜晚,電話不是同事打來的,而是X印刷廠的一位技術員通知印版有錯誤,但排版的技術人員已經下班休息,所以請我處理。我立即決定必須準確修正印版錯誤,並不忘向X印刷廠的技術員轉達謝意。與此同時,全國其他9家印刷廠的值班同事的電話被激活,共同處理故障。
深夜的電話不斷打來,有時一週6個晚上,除了處理印刷故障,偶爾還要處理代理商關於報紙延遲的投訴(通常是由於編輯部等待熱點新聞而延遲傳版),有人早收到報,有人晚收到……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像一臺機器,隨時處於可處理工作的狀態。
偶爾在深夜通話後,我會走進印刷廠觀察同事們服務代理商的工作。此外,我也會會見代理商以進一步瞭解《年輕人報》及其他友報的發行情況,以便及時向編輯委員會提出調整發行政策的合理建議。
在關於報紙發行及代理商工作的共同話題暫告一段落後,為了進一步評估某項發行政策對市場的影響,我經常“邀請”代理商們在凌晨3點30分喝“清晨”咖啡。

我們發行團隊始終在思考一個問題:“《年輕人報》能做些什麼來支持那些街頭賣報人——將報紙送到讀者手中的延伸臂膀?”
有一次,我深入市場接觸西貢火車站一帶的賣報大姐,她們正為給孩子籌集新學期學費而發愁,打算休賣報約20天回鄉割稻。我估算了一下,如果50位賣報大姐同時休業,那麼《年輕人報》一天的發行量將至少減少1000份。於是,我腦海中立刻形成了為賣報人子女設立獎學金項目的想法。
這個想法提交給了《年輕人報》編輯委員會,並得到了支持。“攜手賣報人”獎學金項目於2012年正式啟動。在胡志明市區域試辦第一年後,項目的社會反響非常積極。第二年,編輯委員會批准在全國範圍內實施。
通過該項目,《年輕人報》與代理商、尤其是街頭賣報人之間的聯繫變得更加緊密。
回到那些“夜訪”印刷廠的經歷,當觀察到為代理商運送報紙的同事們時,我意識到危險隨時潛伏,職業事故(主要是交通事故)可能隨時發生。
確實,在兩小時左右的時間裡,同事們必須從眾多報社如《年輕人報》、《青年報》、《西貢解放報》、《法律報》、《勞動者報》、《足球報》、《公安報》等大量運輸報紙,送達賣報人手中。為了完成任務,有時他們不得不將報紙堆在車後,高度超過頭頂,前方則堆至下巴,憑慣性駕駛。
這些送報員的貢獻對發行工作至關重要,如果發生事故,他們只能自行解決,通常代理商向報社提交求助申請。曾有案例不得不變賣唯一的謀生工具(送報摩托車)以湊足醫藥費。
在一次與做壽險代理商的朋友喝咖啡時,我分享了送報員面臨的風險並聽取了朋友的意見。隨後,對方建議每年為送報員購買意外險。至今,《年輕人報》已為超過500名送報員贈送了意外險卡,每起事故賠付金額為3000萬越南盾。
或許直到今天,只有《年輕人報》以這種獨特而深入的方式關懷著報紙發行合作者。
這也是讓每個清晨報紙早日到達親愛的讀者手中的方式。當您讀到這裡時,距離紙質報紙停刊只有一天了,《年輕人報》將轉向在線版的新旅程。相信51年來的美好回憶不會結束,我們將繼續每天、每時、每刻在電子報上與讀者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