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羅——曾經不得不進林挖山藥代替玉米、木薯充飢的 Hàng A Sở 先生，轉而種植李子、橙子，建起了8公頃果園。
71歲的 Hàng A Sở 是苗族（Mông）人，住在山羅省草原坊 Pa Khen 居民區，仍經常來到他約8公頃的李子、橙子園。看著一行行筆直的橙子樹，果實累累；一行行李子樹，葉子碧綠，枝條沉甸甸，他微笑著回憶起遙遠的過去。
30多年前，他和妻子一年到頭在坡地上種玉米、木薯，但仍不夠吃，有時不得不進林挖山藥。坡地陡峭，短日期作物產量低，價格又不穩定，付出很多辛勞，生活仍然困窘，四個孩子嗷嗷待哺。
“如果繼續舊的耕作方式，什麼時候才能吃飽？”這個問題讓他夜不能寐。最終他決心改變，從尋找能適應當地氣候、土壤並帶來高價值的作物開始。
作為團幹部，通過出差和接觸李子種植區，他發現這種水果味道好，受消費者歡迎，可以成為商品。當時李子在當地還不普遍，許多人仍習慣種玉米、木薯，因為收穫時間更短。
1993年，他引進李子樹試種，結果超出預期。到1998年，李子種植面積擴大到4公頃多，這種樹逐漸成為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該地區許多農戶也開始跟著 Sở 先生種植。
然而，擴大面積只是第一步。最初幾年，種植者主要憑經驗管理，尚未掌握整形修剪、修剪或平衡營養的技術。樹大、枝葉茂密，結果多但品質參差不齊，果形差，售價低。
對 Sở 先生來說，這是改種李子以來最困難的階段。樹已結果，但未帶來預期收入；如果繼續舊方法，產量可能高但收入微薄。他想修剪讓樹更健康，但缺乏足夠可靠的知識來自行決定。
機會出現在他參加2009-2014年ASODIA項目時，得到了李子養護和修剪的技術指導。他沒有讓樹自然生長，而是剪掉不必要的枝條，保留主要枝條並整形，讓樹集中營養養果。這種做法意味著降低產量。
最初幾次實施時，Sở 先生邀請熟人來看，但很多人不贊同。他們認為剪掉這麼多枝條是毀樹，因此不再關注。他仍堅持按照指導技術操作，邊實踐邊觀察果園的變化。
大約三年後，樹恢復了，樹冠更低更通風，果實大、美觀、均勻。每棵樹的產量從1-2公擔降到70-80公斤，但品質提高，採摘和賣給商販更方便。他意識到經濟效益不僅在於收穫的果實重量，還在於質量和售價。
根據自己的經驗，他繼續向鄉親們推廣技術。他參加學習班，重新指導養護和修剪方法，動員該地區農戶應用以提高李子品質。對於買不起種苗的困難家庭，他支持樹苗，有時多達數千棵，讓他們可以種植而不必擔心全部初期費用。
與李子樹相伴多年後，Sở 先生意識到需要多樣化作物，繼續尋找新方向。2013年，他從興安省引進橙子試種。由於沒有經驗，他經常打電話向熟人請教養護技術，從根系管理、防治黃葉病、爛根到調節開花結果過程。通過每個季節的試驗和調整，他逐漸找到了適合木州氣候條件的養護方法。
橙子需要精心養護。如果根系生病，樹可能衰竭、落果，甚至不得不砍掉。旱季，種植者還必須注意保持溼度，讓樹養果。Sở 先生主動養護，收穫後補充營養，及早防病，而不是等樹出現衰弱跡象才處理。
目前他家有約8公頃果樹，主要是李子和橙子。橙子種植約1.5公頃，平均年產量約30噸，順利年份可達50-60噸。木州種植的橙子比一些地區早熟約15-20天，使產品在上市初期具有優勢。
他家李子和橙子的總產量每年約120噸。扣除成本後，該模式帶來約22-32億越南盾的收入。果園還創造了約15名固定勞動力和20-30名季節性勞動力的就業，每人月收入約600-1000萬越南盾。
但多年建設的成果並不意味著李子種植者已沒有困難。Sở 先生表示，近年來木州的李子生產連續受到天氣和市場的影響。2024年，冰雹使許多果園受損；第二年，樹結果多但商販沒有全部收購，許多農戶不得不把成熟的果實留在樹上。有些家庭未能收回投資成本，而進入下一季又缺乏養護資金。
到2026年，投資謹慎使許多果園未能達到以前的品質，售價不穩定。據 Sở 先生稱，李子種植者正承受來自兩方面的壓力：天氣可能導致失收，但豐收時，銷路又不確定。如果只依賴商販收購鮮果，農民很容易陷入產量多但收入不匹配的境地。
他希望當地有更多的收購和加工設施，使李子除了鮮銷還可以做李子乾或其他產品。當有更多銷售渠道時，農民將減少對收穫時點的依賴，限制果實過熟而不得不丟棄的情況，同時更放心投資養護果園。
2026年被評為“革新40年越南優秀農民”，Sở 先生認為這是對他堅持不懈尋找更有效生產方式過程的認可。而這個過程對於這位70多歲的老農來說尚未停止。
越南中文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