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丹妙药" 给孩子们
我还记得20世纪80年代,河粉摊位集中在沙沥市场,只在上午营业。顾客主要是女商贩们。
每次和妈妈去市场,路过那些卖河粉的地方,我和姐妹们都快步走过,装作不在意,但总是不停地咽口水,因为锅里飘着香味的汤正在炉子上冒着烟。
说实话,一年中有那么几次,我们也能穿上漂亮的衣服去市场吃河粉。每当邻居的小伙伴们好奇地问起,我们就得意地扬起头回答:“穿漂亮的衣服去市场吃河粉!”
不仅是小孩子,对大人们来说,“去市场吃河粉”也是一件隆重而特别的事情。尤其是对那些住在河沟深处、河畔或沙洲上的人们……每个收获季节过后,他们都会趁去沙沥市场购物时吃上一碗河粉。
但也有一些例外,比如我家附近有一位阿四夫妇开的平价河粉摊,几乎整天都开着火。因此,生病的人可以换换口味吃顿美食,或者路过的人也能填饱肚子。
路边的小摊建在一条河沟上,用凹凸不平的木板搭成。厨房是华人风格的河粉车,上面画着古老的传说故事。座位是几套破旧的桌椅,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我和姐妹们每次有机会去摊上吃河粉,或者只是买回家,都觉得开心。喜欢闻那沸腾汤底的香味,喜欢刚汆烫过的河粉饼的香气,喜欢观看制作一碗碗诱人美味的河粉的每一道工序。
虽然年事已高,但老夫妇俩都记得村里每个孩子是谁家的孩子。记得透过孩子们问候他们的家人是否安好。然后顺手给这碗多加块肉,那碗加点血,让每个孩子心里都乐开了花。
对于祠桥村的孩子们来说,阿四阿婆的河粉就是能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从真正的病如感冒咳嗽、流鼻涕、头痛,到懒病、说谎病……只要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河粉,每个孩子都像拉车的牛一样精神抖擞。每次有客人买回家,阿四夫妇总会多给些汤,让孩子们吃完河粉后,再把剩饭倒进去吃个饱。
当年的孩子们如今已是两鬓斑白。每次闲聊,天南地北地说完各种事后,总会回到几十年前祠桥村那些配着冷饭的河粉上。为了记住那种深深刻在记忆里的味道,那些从这片富饶的冲积土地上长大的孩子们的记忆。

独特之处在于差异
作为西部地区的常见美食,在这里很容易找到从平价到高档的各种河粉摊。根据制作方法的不同,每个地方的河粉通常都有所不同。其中,沙沥河粉因其原料、味道以及制作和品尝方式的独特而深受远近食客的喜爱。
沙沥河粉的粉条呈特有的乳白色,宽而厚,爽脆有嚼劲,回味甘甜,带有新米的香气。美食家认为沙沥河粉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是由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新福东米粉村制成的。
流经此地的前江段pH值呈中性,不咸也不酸,非常适合制作优质米粉和河粉。只要离开沙沥几公里,米粉的质量就没那么好了,所以河粉必须在当地制作,然后分销到其他地方。为了保证质量,新鲜的河粉饼总是当天使用,用多少取多少。
在我的家乡沙沥,河粉到处都有卖,从市场到街道,从市内到国道。河粉是一种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时间食用的美食,如早餐、正餐、加餐或夜宵。
有趣的是,无论是在高档餐馆还是平价小吃摊,这道菜的味道总是浓郁醇厚,没有太大差别。沙沥河粉的汤底是用猪筒骨、虾米、墨鱼干、木薯(代替白萝卜)按照各家摊位的独门秘方熬制而成。不过,这里的摊位的共同点是汤底总是清澈,味道鲜美自然,这得益于熟练的火候控制和不断撇去浮沫。
无论是骨汤河粉、肉河粉还是杂河粉,这道菜总是具有独特的风味:清澈的汤、白色的粉条、厚切的瘦肉、几块杂、红红的虾,旁边还有一盘生菜、芹菜、豆芽、韭菜……根据口味,食客可以往自己的碗里加醋泡辣椒、酱油或鱼露。
除了著名的美味汤河粉,干河粉也是一道毫不逊色的独特美食。河粉饼略微汆烫至刚熟,盛在盘子里,上面铺满瘦肉、心、肝、腰等,几乎盖住整个表面,最上面是一层浓稠金黄的酱汁。酱汁由切碎的番茄用洋葱和大蒜炒制,再调味而成。搭配的是一碗热腾腾、香气扑鼻的浓郁汤底。
美食家认为,沙沥河粉只有配上“寺庙酱油”才能真正浓郁圆润。这是一种由福慧寺制作的酱油,这座寺庙在沙沥已存在百余年。所有制作工序都由尼姑按照传统手工完成。要等上六个多月,酱油才能卖给客人。
早在20世纪70年代,沙沥河粉就已闻名西贡,这得益于当时才华横溢的改良剧女艺人——五婆沙沥的创立和推广。
五婆沙沥河粉店就位于堤岸的阮知方-雄王路口,总是顾客盈门,这得益于她的烹饪技艺和朴素亲切的布置。新鲜的河粉饼每天从新福东米粉村通过沙沥-西贡的客运班车运来。
如果说过去人们只能选择骨汤河粉或瘦肉河粉,那么如今沙沥河粉的做法已经更加多样化,以满足远近食客的口味,如杂河粉、海鲜河粉、鸡肉河粉、鱼肉河粉……此外,沙沥河粉还被制作成多种不同的方式,如蒸、软炒、脆炒或做成披萨……
至今,沙沥河粉特产已经声名远播,出现在全国许多餐馆的菜单上。不过,如果有机会回到南部花乡,坐在风大的沙江边,品尝一碗著名的沙沥河粉,你才能完整地感受到这道美味的浓郁独特风味。
为了提高产品价值,沙沥河粉的生产厂家已向市场推出了各种颜色(橙、红、黄、绿、紫)的蔬菜河粉,这些颜色从木鳖果、甜菜根、糙米、香兰叶、红薯、菠菜等中提取。这些独特的产品不仅卖给摊位,还用作送给游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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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Ivy;审校:Ken;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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