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越南工商会（VCCI）发布了《私营部门经济报告》和2025年省级竞争力指数（PCI），这标志着在实施二十多年后该指数迎来重大方法论升级。报告反映了34个地方5128家企业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调查首次纳入了1001户个体工商户。调查正将重点转向培育企业竞争力的有利环境。
PCI 2.0围绕九个分项指数和98项指标重新设计。其中，引入了包含23项指标的企业绩效指数（BPI）。同时，各省市被划分为六类治理质量组别。
VCCI主席胡士雄表示：“二十多年前，PCI建立了前所未有的连接企业与政府的渠道。如今，PCI 2.0更进一步：将企业声音转化为数据，以促进更多对话与改革。”
五个地方的治理质量被评为“良好”，包括北宁、岘港、海防、富寿和广宁。这些地方在多个领域取得了相对一致的改善。
这些结果表明，PCI数据可以转化为行政管理的具体变化，而不仅仅停留在笼统的改革宣言上。
通过体制改革锻造内生实力
PCI衡量商业环境的质量，而BPI则反映私营部门的表现。一个典型例子是新协发（Tan Hiep Phat），它说明了体制改革与越南民营企业内部能力积累之间的关系。
1994年，新协发在《企业法》颁布几年后成立。自成立之初，公司就选择了基于长期投资的发展道路：大胆采用现代技术、推动创新、加快数字化，并按照国际标准建立质量管理体系。
经过32年的运营，新协发已从一家小型饮料生产厂转型为越南主要的饮料企业之一。该集团目前在重点经济区运营着四个工厂集群和12条无菌生产线。
通过数十年的技术、管理和质量积累，新协发的产品已满足法国、荷兰、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等国际市场的需求，并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清真、ISO和HACCP等标准与认证。
新协发在工厂和生产线上投入巨资，同时引领从基于经验的生产向基于技术、数据和质量管理体系的管理转变；从以成本竞争转向以质量、创新和运营能力竞争。
新协发董事会成员阮维雄表示：“我们从体制改革中把握机遇，持续投资于技术、创新、质量和人才，从而提升我们的竞争力。”
“《私营部门经济报告》的数据对监管机构完善制度很有价值。它也为企业自我反思、提升管理质量、更自信地做出长期投资决策提供了依据，”阮维雄说。
新协发的故事表明，体制改革与企业能力之间的关系并非单向。制度为投资创造空间和信心。反过来，企业必须将这种空间转化为生产、技术、管理和创新能力。
从企业声音到国家竞争力
在地方层面，PCI 2.0和BPI是反映治理质量和私营部门健康状况的工具。在国家层面，基于这两个工具，越南可以识别出阻碍其在全球市场中提升竞争力的障碍。
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越南正致力于到2045年成为发达的高收入国家。
报告的数据强烈表明，越南与地区及世界之间的差距仍然显著。
仅有8.8%的企业开展产品创新活动，远低于马来西亚、泰国和地区平均水平。在融资渠道方面，越南需要抵押品的贷款比例也明显高于该地区其他一些经济体。
这些正是改革需要聚焦的领域。为提升竞争力，越南需要从严重依赖劳动力和低成本的增长模式，转向由生产率、技术和创新驱动的模式。
根据2025年《私营部门经济报告》研究团队的分析，竞争力可以从四个层面来看。
第一是制度竞争力，由政策的透明度、稳定性和可预测性决定。报告显示，仅有6%至8%的企业能够经常预判政策变化，而近52%的企业不得不通过社交媒体而非官方渠道寻找法律信息。
第二是生产率竞争力，与企业扩大规模、专业化管理和优化供应链的能力相关，从而为私营部门数千万工人创造更大的附加值。
第三是创新竞争力。这是PCI 2.0作为正式评估组成部分纳入的领域。仅有6.8%的越南企业拥有国际质量认证，而马来西亚接近18%，泰国为12%。
最后是吸引高质量投资的竞争力。建立透明、稳定和可预测的商业环境以留住长期资本流动至关重要，而不是仅仅依赖税收优惠或成本优势。
这四个层面的竞争力相互交织。一个成功改革制度但缺乏能够吸收技术的企业的地区，将难以把改革转化为生产率增长。反之，一个有创新雄心但缺乏稳定政策环境的企业，将难以实施长期投资战略。
公私对话的新篇章
二十多年后，PCI正进入新阶段。问题不再仅仅是哪个地方治理得更好，而是这些改革正在为企业能力和私营部门健康带来什么变化。这也是下一份《私营部门经济报告》和PCI的关键起点。
新数据将有助于更仔细地审视一条影响链：改革是否带来更大的信心？信心是否转化为投资？投资是否产生创新和生产率？最终，这些能力是否帮助越南企业在地区和全球市场中更有效地竞争？这些问题比任何排名都更重要。
除了评估省级治理质量外，PCI已成为政府和企业展望更大共同目标的工具：构建一个信心创造投资、投资创造内生实力、内生实力创造竞争力、竞争力创造经济实力的商业环境。
这或许是衡量新一轮改革周期最重要的标准：不仅是商业环境改善了多少，而是越南企业成长了多少。
（编译：李程；审校：Fang；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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