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烈士身份确认之路:从残缺铁片到寻找烈士姓名的呼吁

越南烈士身份确认之路:从残缺铁片到寻找烈士姓名的呼吁

大约7个月来,广治省内务部的有功人员工作者阮长安先生沿着氧化铁片上残留的字符,比对数百份烈士档案,逐步破解遗物中的细节,已非常接近确认一具烈士遗骸的身份。

但在做出最终结论之前,他仍恳切希望能有一位见证人或最后一片拼图,为牺牲者正名。

“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人。但如果还能找到更多依据,比如战友的叙述,那才是对烈士最完整的结果”,他分享道。

从生锈铁片的旅程

2025年底,阮先生收到退伍军人茂先生带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是安葬在甘露烈士陵园的一位烈士遗物。

据这位退伍军人回忆,1971年6月15日,他与304师66团8营7连的两名战友在826高地(洞者)作战。当天,两名战友牺牲,他负伤后撤,并向单位报告运回战友遗体安葬。

其中一名牺牲者是黄仲兄烈士,原籍广平省广宁县万宁乡(旧)。茂先生认为,安葬在甘露烈士陵园的坟墓很可能就是他战友黄仲兄的。

阮先生查阅迁葬档案后确认,这些遗骸于2020年在甘露县甘露乡新定村被发现。遗骸安葬在已腐朽的木棺中,遗物仅有一块氧化铁片,上面刻有“万宁, 广宁, 广平”字样,以及一个破损的青霉素瓶。

越南烈士身份确认之路:从残缺铁片到寻找烈士姓名的呼吁

比对退伍军人提供的照片和迁葬档案后,他发现除了家乡地址外,还有其他模糊的字符,能读出“HO va TEN HO…”字样,但肉眼无法完整辨认。

“唯一途径”找回姓名

阮先生认定铁片是确定身份的唯一“钥匙”,遂建议挖掘收集遗物进行鉴定恢复信息。

广治省公安厅刑事技术处的鉴定结果显示,金属片上仍可恢复多行文字,如“烈士”、“姓名Ho…”、“出生日期…”、“入伍…”、“牺牲…”、“籍贯:万宁乡 - 广宁县 - 广平省”。

由此,阮先生开始了长达数月的比对过程。

越南烈士身份确认之路:从残缺铁片到寻找烈士姓名的呼吁

比对万宁乡的烈士档案后,他统计该地共有137名烈士,其中仅15人姓黄。经核实,13人的坟墓已确认;只有黄仲兄和黄仲强两人尚未找到。

继续破解黄仲强烈士的作战单位和牺牲地点后,发现信息与发现遗骸的地点完全不符。因此,所有数据逐渐指向黄仲兄烈士。

最后一片拼图仍未定论

就在似乎一切已成定局时,阮先生又发现一个细节,使确认过程不得不暂停。

根据档案资料,甘露手术站(后来发现遗骸的区域)是在1972年甘露解放后才建立的。而黄仲兄烈士早在1971年6月牺牲,当时该区域仍被敌军控制。

时间上的矛盾使他无法绝对肯定。

然而,在重新审查迁葬档案时,他注意到铁片旁还有一个破损的青霉素瓶。

根据多年从事烈士遗骸迁葬工作的经验,在战斗条件下,战友往往来不及记录烈士信息,只能用药瓶临时刻写后草草安葬。

将完整的姓名、家乡、出生、入伍、牺牲等信息刻在铁片上需要更多时间,通常是在遗骸被迁回后方基地时进行。

由此,他提出假设:在826高地牺牲后,战友进行了首次安葬。1972年后,当甘露地区解放并设立手术站时,遗骸可能被第二次迁葬至木棺中,同时从青霉素瓶上获取信息,重新刻在铁片上。

这一假设也解释了为何2020年迁葬时,遗骸不再包裹在吊床中,而是置于木棺内,旁边仍留有青霉素瓶。

7月27日前的呼吁

尽管大部分数据、档案、证人和鉴定结果都指向黄仲兄烈士,他仍不愿下结论。

“我只希望再多一位证人,一位曾直接将遗骸从826高地运回后方、或知晓1972年后烈士迁葬至甘露手术站的退伍军人。只需要再多一块拼图,我们就有足够依据建议确认身份,在7月27日前为烈士正名”,他说。

(编译:Ivy ;审校:Suki;来源:越南中文社yuen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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